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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倾城 2005-3-20 16:03

有关于《北平深秋》,希望晨雨进来看看

只是一点初步的想法,现在刚刚改动了前两幕,第一幕改动不大,第二幕换掉了一个人物,原剧的仁海,我改成冷艳,以国民党女特务的身份出场,假扮成金卫城的侄女,想与梅馨一较高下。原剧的二、三、四场我也想都压缩成了一幕。<br/>第一场<br/>时间:1948年深秋。 地点:国民党军队驻北平某部司令员官邸<br/>人物:金卫城 国民党军队驻北平某部司令员 <br/>金鸣鸣 蒋锐的夫人,金卫城的女儿<br/>蒋 瑞 字汉明,国民党某独立师少将师长,金卫京的女婿 <br/>蒋北平 蒋瑞和金鸣鸣七岁的儿子<br/>金飞鸿 国民党军统驻北平联络站联络员,金卫京的儿子 <br/>梅 馨 金飞鸿的女朋友<br/>  蒋北平 (坐在金卫城的腿上)外公,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br/>  金鸣鸣 北平,听话,再等等舅伯,你舅伯马上就要回来了。<br/>  蒋北平 不嘛,我要吃饭。(蒋北平的确是饿急了,都快哭出来了,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br/>  金卫城 算了,边吃边等吧,走,北平,跟外公去餐厅。(话刚说完,佣人就把大厅的门打开了)<br/>  蒋北平 舅伯,你再不回来,我们可要吃了。(一边叫喊着,一边向蹲在地毯上作拥抱状的金飞鸿飞奔过去,快到金飞鸿面前却停住了)<br/>  金飞鸿 北平,怎么啦?(发现北平好奇地瞪着他后面的陌生人)(笑着站起来)北平,快叫阿姨<br/>  蒋北平 为什么叫阿姨?<br/>  金飞鸿 (把北平抱起来走向前)我来跟大家介绍一下。爸爸,这是梅馨。(然后走到蒋锐和金鸣鸣面前)这是我妹妹和妹夫。<br/>  金鸣鸣 你好,梅小姐。哥,这下好了,以后可不需要我们为你的终生大事操心了,是吧?汉明。<br/>  梅 馨 你好,伯父好。(先对着鸣鸣,又对着金卫城)<br/>  金卫城 梅小姐好。<br/>  梅 馨 伯父别客气,就叫我梅馨好了。<br/>  蒋北平 舅伯,你怎么介绍他们,唯独就不说我呀。<br/>  梅 馨 我早就知道你,你舅伯常和我说起你,你爱吃口香糖是吗,我今天给你带来好多好多。<br/>  蒋北平 太好了,外公,你不准我吃我也要吃。<br/>  金飞鸿 汉明,你怎么不说一句话,是不是又想起了许多往事。<br/>  汉明 我的话都被我儿子说了,口香糖是从西洋来的吧,味道一定不错,谢谢你呀,梅小姐,只是口香糖只能放在口里嚼,千万不能吞进肚子里。知道吗,北平。(望着北平,眼角闪过一丝严厉的光芒)<br/>  金卫城 好了,梅小姐来得正好,一起吃个便饭吧。<br/>  梅馨 不了 ,我和飞鸿是吃过饭来的。<br/>  飞鸿 是啊,爸爸,梅馨一直说要上我那儿看看去,今天我是一定要满足她的心愿。这会儿顺便先过来看看爸爸,在梅馨的眼里,爸爸威严得很哪!<br/>金卫城 哈哈!要说威严,也决不是在家里啊。北平,你说对不对?走,跟外公一块儿吃饭去<br/>[金卫城和北平下<br/>[电话铃响。<br/>鸣鸣 (接电话)哥,你的电话。<br/>飞鸿 (放下电话)汉明,只有求你送一趟梅馨了。我站里有急事,梅馨,他的车技在西点军校就出人头地,今天你可以大开眼界了。<br/>梅馨 太好了。<br/>  汉明 (笑着边走边说) 不怕人头落地才能试一试出人头地,梅小姐,怕吗?<br/>  梅馨 不怕<br/>  飞鸿 妹夫,你可不能小瞧了梅馨,她可是个女中豪杰,胆色过人啊。你们慢聊,我站里有急事,先走了。<br/>[飞鸿下。<br/>鸣鸣 汉明,一路上当心点,我拣几样你平时爱吃的菜替你留着。<br/>汉明 (点头)<br/>[鸣鸣下。<br/>梅馨 (见鸣鸣下去)姐夫,你好。<br/>汉明 (猛然扭过头)按照正常的话,你很有可能成为北平的舅妈,我倒应该喊你一声姐姐,你又何来叫我姐夫?<br/>  梅馨 姐夫,我是张秋寒的妻子。你说我不叫你姐夫该叫你什么? <br/>  汉明 (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你是秋寒的妻子?(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说是秋寒的妻子?笑话,天大的笑话。<br/>  梅馨 我知道姐夫你很不喜欢共产党,但愿你不会讨厌我,毕竟我们是亲戚。<br/>  汉明 是吗,亲戚,我的亲戚都成了共产党的亲戚,你说你们共产党还有人性吗,它要剥夺别人家庭的天伦之乐呀,你不会又是一个剥夺别人幸福的所谓共产党吧?如果是,我希望你至少不要再把我当成你们的猎物,不要再拆散我的家庭,求求你们放过我吧。<br/>  梅馨 姐夫,我知道你还记着寒燕姐姐。<br/>  汉明 梅小姐,我只求片刻安宁,我很清楚你们的部队就在城外守着,你们的一兵一卒我都了如指掌。<br/>  梅馨 姐夫,寒秋在上海被捕了,你知道吗?想必你那大舅子没告诉你吧。<br/>  汉明 什么(很诧异又马上恢复平静)寒秋也被捕了?好笑,真是千古绝笑,(冷冷地)这是他咎由自取,你知道什么是咎由自取吗,梅小姐,就像他姐姐寒燕,你听听,寒秋寒燕,多么好听的名字,还有你的名字梅馨,这都是多么孤直多么高傲的美名啦。你们不像我蒋汉明,一个在寒冬腊梅前俯首称臣的懦夫,你们每一个人的气节都比我高,因为你们是共产党,我只配生长在你们伟岸的身躯下面,你们天生就可以用一种不是鄙视人的眼光来鄙视我们,而你们希望用这种鄙视把我们变成你们所谓的人——<br/>  梅馨 姐夫——<br/>  汉明 梅小姐,请你让我说完。我十多年前和寒燕分手,就已经坚定地表明我也有我的信仰,也许我的信仰在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眼中算不了什么,或者它真的一钱不值,甚至污秽不堪,但那是我的生命,我的生命之火。你知道吗?<br/>梅馨 我不想和你争辩信仰,即使我们有不同的信仰,我们也同是炎黄子孙;而你,依然是我的姐夫。<br/>汉明 我相信三民主义,我去过美国西点军校。但我的力量依然单薄,我依然救不了我的祖国。而你们(掏出枪,指住梅馨的后脑勺)又比我们多多少呢?为什么我们有的毛病你们都有?为什么就不能让这比战争比所谓的统战工作更高贵一些?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各有所爱,让它自由发展而各有所得呢?为什么?为什么?梅小姐,请你告诉我。<br/>梅馨 我无法回答你,姐夫,如果你想杀我,就请下手吧。我从不畏惧死亡,我只把她视作我的荣耀。可是你为什么杀我?仅仅因为我是共产党?<br/>汉明 (收起枪)不!我下不了手,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飞鸿,他决不会有片刻的犹豫。梅小姐,我不是你姐夫,就算你是寒秋的妻子,我也不是你的姐夫,因为我和寒燕在十多年前就没有夫妻关系了。不过,你现在做的这个内线工作做得很好,飞鸿能够帮你,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对不起,我不能送你了,车还是让我的司机开吧。<br/>  <br/>  梅馨 蒋师长,(笑容可掬),你刚才在屋里不是说只有不怕人头落地才能出人头地吗?你现在怕了吗?<br/>  汉明 (也一笑)是呀,看来你是不怕人头落地,但我是说你这样的人可以试一试出人头地,并不表示你一定成功。<br/>  梅馨 是吗,姐——(连忙停住改口),对不起,我差点又把你的名字喊错了,蒋师长,我现在终于明白秋燕姐说的一句话,一个人的人格魅力往往大于他的政治魅力。我认为有时候甚至要远远超过。<br/>  汉明 是吗?祝你好运。<br/>  梅馨 谢谢,我先上车了。(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br/>  汉明 好走,不送了。<br/><br/>

冷月倾城 2005-3-20 16:05

第二场<br>(地点 蒋汉明寓所)<br>  金鸣鸣 (走进客厅)汉明,好不容易全家都聚在一起,爸爸原准备和我们商量一下后路,可哥又偏不逢时机地把梅小姐引回家里,弄得什么都没说成。哥又没事先跟家里打个招呼,惹得爸爸很生气。(边说边坐到汉明身旁)<br>  汉明 是呀,城外已经草木皆兵了,是要合计合计了。<br>  金鸣鸣 (把汉明手中的报纸拿到茶几上)汉明,我倒希望共军早点打进来。<br>  汉明 (眉头紧蹙,望着鸣鸣)别灰心,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br>  鸣鸣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汉明,我真的希望他们打进来,越快越好。<br>  汉明 (望着鸣鸣,无言以对)鸣——<br>  鸣鸣 (打断汉明)真的,汉明,我发现你不爱我,也不喜欢我们的儿子。你知道吗,下午在爸爸家,你叫北平不要把口香糖吃进肚子里,我无意中看到你的眼神,你知道吗?那是刀子般的眼神,那种眼神让我不寒而栗!<br>  汉明 (把鸣鸣搂在怀里)鸣鸣,你误会了,我是怀疑那个梅小姐的来历。<br>  鸣鸣 不,这样的眼神不属于你,对任何人你都没有过这样的眼神。汉明,你和秋燕姐姐有个儿子,那个孩子比北平大好多,你还深深地爱着他们母子。<br>  汉明 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们在美国分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回国没有,更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在何处。这你是清楚的。<br>  鸣鸣 不,汉明,就是因为你和他们这么多年未曾谋面,我越是觉得你对他们的感情与日俱增。共军围城后,我的这种感觉更是强烈万分,我总是告诫自己这肯定是胡思乱想,我也真的希望那只是在胡思乱想,可当我看见你今天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了。<br>  汉明 鸣鸣,你——<br>  鸣鸣 (打断汉明的话)不,汉明,(恫哭起来)你不爱我,我都能接受,因为我爱你就足够了,可你不能不爱我们的孩子,北平,我们生命和人性的延续呀,(身体剧烈地抖动,痛哭不已)死又怕什么,活又怎么样,如果你连北平都不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我们三个一起死了算了。<br>  汉明 (紧紧地把鸣鸣搂在怀里,泪水盈满眼睛)鸣鸣,你别这么说,我心都碎了,你明明知道我和你相恋到结合都是因为我爱你,并不是要你填补妻子这个形式。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离开过北京,因为我把北京和北平当成了同一个孩子。<br>  鸣鸣 (渐渐停止抽噎和耸动,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汉明)你和秋燕姐姐不是感情的问题,只是信仰的问题,是吗?<br>  汉明 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何尝不扪心自问.最初只是话不投机,后来我得知她加入了共产党,我们就完全在语言上解除了我们原有的关系,我本以为感情生活是没有信仰之分的,我本以为我可以坦然处之,可是我错了,直到我们分手的那一刻,我还在不停地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为感情放弃信仰?但是,后来我又发现,不仅是我做不到,寒燕也做不到。我们的爱因为信仰不同而冲淡,还是爱得不深,彼此找不到共同的信仰?鸣鸣,我无法回答自己,更无法回答你。<br>鸣鸣 汉明,对不起,是我多心了,我只是怕,怕你不要我和北平——<br>  汉明 (打断鸣鸣,搂进怀里,深深的热吻)鸣鸣,你知道不会这样的,你明明知道不会这样的,为什么要胡思乱想呢?我不愿再有第二次伤心了,你这么说,我的心都破碎了.&#40;把鸣鸣搂得更紧&#41;<br>  鸣鸣 秋燕姐姐很美吗?怪不得你和哥哥都曾那么深爱她?<br>  汉明 &#40;微微一笑,抬头沉思片刻,轻叹一声&#41;那只是一段回忆了,很美好,那时我们三个人是形影不离的朋友,仿佛她最终选择谁都理所应当。<br>  鸣鸣 为什么她选择了你,而不是哥哥.<br>  汉明 是飞鸿发现她是共产党的,他很严厉地告诫过我,可我觉得这并不妨碍我们的交往.<br>  鸣鸣 那你们的孩子呢?<br>  汉明 我们分手的时候他才三岁.(又叹了一口气)这些我都告诉过你,他说的一口标准的美国英语比我都流利.<br>  鸣鸣 好可爱的孩子呀.你再把他学汉语的经历说给我听听.<br>  汉明 我教他念中国的大城市的名字,有北平,上海,南京,武汉,还有沈阳,后来我把北平说成北京,他就问我北平和北京是不是同一个地方,他妈妈和我都吃了一惊,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只是Feel,感觉,我和他的妈妈当时都激动万分。<br>  鸣鸣 为什么?<br>  汉明 因为我们那时正好苦于给他找个中国名字。<br>  鸣鸣 我知道了,他叫北京。<br>  汉明 对。<br>  鸣鸣 原来北平这个名字不是爸爸一个人的意思,汉明,你不会离开我们,对吗?我要你亲口对我说。<br>[金卫城和冷艳上<br>金卫城 哈哈!傻丫头,汉明他又怎么会不要你呢?<br>鸣鸣 (转过头去)爸?<br>金卫城 看看你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br>鸣鸣 (撒娇地)爸!<br>金卫城 快把眼泪擦擦,也不看看谁来了。<br>鸣鸣 (看到了父亲身后的冷艳,疑惑地)这是?<br>冷艳  (热情地)表姐!<br>鸣鸣 冷艳?哎呀,十几年不见,都长成大人了,认不出来了。<br>金卫城 冷艳也差点没认出你来。(笑)<br>鸣鸣 冷艳,你怎么来了?<br>冷艳 怎么?就不许我过来看看你和舅舅?<br>金卫城 汉明啊,我还没有向你介绍,这是我的侄女,冷艳。冷艳,他是你的表姐夫,蒋汉明。<br>汉明 真没想到,鸣鸣还媚阏庋??恋谋砻茫?br>冷艳 哼,早就听说蒋师长见多识广、气度不凡,没想到也有这样婆婆妈妈的时候!<br>鸣鸣 冷艳,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直来直去。<br>金卫城 汉明,这位冷小姐可是上海**报的记者,这次来北京,一是拜访拜访从前的旧亲戚,二也是有公务在身啊!<br>汉明 果然是才貌双全,汉明惭愧!<br>冷艳 对了,表姐,小北平呢?<br>鸣鸣 一大早就被隔壁的林阿姨叫过去玩,现在还没回来。<br>冷艳 我给他买了个文具盒。(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文具盒,递给鸣鸣)<br>  汉明 要冷小姐破费了,我代北平谢谢你 。<br>鸣鸣 你们慢慢聊,我去倒茶。<br>冷艳 有劳表姐了。<br>[鸣鸣下<br>冷艳 表姐夫,这边的局势怎么样政府还能撑多久?<br>汉明 哎,(摇摇头)我估计还不到一年!<br>冷艳 这么快?<br>汉明 我们昨天晚上还开了高层军事会议,各位同志各抒己见,各发牢骚,最后不欢而散,我恐怕这是最后一次高层会议了。<br>金卫城 冷艳,上海那边呢?<br>冷艳 上海不会比北平好,郁积很久的一颗大炸弹,就等一跟导火线。其实北平还好,总之是被共军围着,后路该怎么走,大家心里都有数,天知道上海是个什么鬼地方?都这时候了,还不痛不痒,叫人觉得异常苦闷,看见别人微笑都觉得恐怖,看不见的灾难才是最致命的灾难。<br>汉明 那就留在北京多住几天,暂不去上海。<br>冷艳 不了,表姐夫,此番来京还有公务在身。而且,我还打算抽空再回东北看看去。<br>金卫城 汉明,我刚才忘了跟你说,这位冷小姐,也和我们一样,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啊!已经多少没回去看过了?一想起来,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东北,多么养人的一块肥土啊。<br>[鸣鸣端着茶上来<br>鸣鸣 冷艳,你也有好些年没见着你飞鸿表哥了吧?<br>冷艳 表哥他现在还好吗?<br>鸣鸣 好,他呀,最近还找了个女朋友。<br>冷艳 哦?那真是恭喜他了。<br>鸣鸣 爸 ,时候不早了,我去林阿姨家把北平接回来。<br>金卫城 不,还是我去吧,一会飞鸿回来,该嚷嚷着要吃饭了。<br>鸣鸣 汉明,你陪着冷艳多坐一会。<br>[金卫城和鸣鸣下<br>冷艳 表姐夫,飞鸿表哥什么时候为自己找了个女朋友?<br>汉明 我也是前两天才见到的,叫什么梅馨。<br>冷艳 果然是她!<br>汉明 (吃了一惊)你们认识?<br>冷艳 表姐夫,难怪看你的眉头锁得这么紧,一定是因为这个梅小姐吧?她可是个共产党啊!<br>汉明 哎,真没想到,飞鸿的身边竟然还潜伏着一个共产党,还声称自己是张寒秋的妻子!<br>冷艳 这个梅小姐可不是小人物,不能轻看了他。<br>汉明 你怎么知道?你和她见过面吗?<br>冷艳 岂止见过?我们是同行,她以前是上海大公报的记者,的确是你的亲戚。<br>汉明 难道是真的,寒秋真的在上海被捕了?<br>冷艳 千真万确。他在上海已经被关了好几个月,要不是战事紧张,早就押到北平结案了。<br>汉明 这小子长得是个什么模样?我刚回国时见过他一面,现在都有点模糊了。以前常听寒燕提起他。<br>冷艳 表姐夫,你对寒燕他们母子还是有感情的。<br>汉明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只是寒燕既然加入了共产党,再深的感情,我也不得不抛之脑后啊。<br>冷艳 我虽然不了解共产党,可有一点你和我应该都很清楚,他们也是中国人,他们的故乡和我们的故乡一样,都留有我们共同的炎黄祖先的脚印。<br>汉明 是呀, 每时每刻, 生生不息。我并不是从内心深处反感共产党,只是那位梅小姐居然跑都我的家庭中,还虎视眈眈大言不惭地告诉我她是共产党。这不是欺人太甚吗?<br>冷艳 这个梅小姐也是迫于无奈,那时就见她为了解救寒秋而四处奔走,其实,她能来找你,还是我们报社的老社长提的建议。<br>汉明 哦?<br>冷艳 这个事情的突破口就是飞鸿,张寒秋偏偏是在北平犯的事,要是随便换个地方,倒好说,如今这个事谁说了都不算,非要飞鸿开一个证明,这原本是军统北平站的事,上海那边只不过是积极配合。<br>汉明 没想到她直接就跟我们的飞鸿联系上了吧?<br>冷艳 (轻轻一笑)谁都想不到的。<br>汉明 那时听寒燕提起他,还一个劲地说我有的气质与才华她弟弟都有,可当时他还是一个天真顽皮的少年,可他姐姐就那么看好他,我总在幻想我如果见到他,那会是个怎么情景。可现在,真是好笑,开天下之大玩笑!为什么他要像寒燕,要走这同样的路?<br>  冷艳 别说是他们姐弟俩,这个梅馨也是叫人难以理解。大报社的编辑不好好干,还要做兼职地下共产党。<br>  汉明 我看不是兼职共产党,而是兼职编辑吧,仁海,你说她怎么就不怕我向飞鸿告密,搞得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br>  冷艳 那么表姐夫做过告密的事吗?<br>  汉明 的确没有。<br>  冷艳 这就对了,他看准了你是一个不会告密的人,因为你没有人格意义上敌人,也或许你根本就从未就没有过敌人。<br>  汉明 哎,他们都会找我的死穴,怪不得她那天一靠近我,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紧张。还真不是一个小角色。<br>冷艳 表姐夫,你还没有把这梅小姐的这是身份跟飞鸿表哥说吧?<br>汉明 飞鸿的脾气我再了解不过的,他是一个从不让感情掣肘理想的人,这一点他永远比我强。<br>冷艳 人各有志,人各有情,你们谁都无法挑剔。<br>汉明 我看即使这个梅小姐这么煞费苦心,结果也不一定就能把寒秋救出来。你还不知道飞鸿的为人,他是一个犟脾气,任谁说都没有用的。<br>冷艳 其实你现在不必为她担心,反而应该担心飞鸿。你知道飞鸿早就上了共产党的黑名单,是属于十恶不赦的一类,贯之以人民的敌人,所谓对人民犯下滔天大罪的敌人就是指的飞鸿这一类人。<br>汉明 哎,这该如何是好?我是既帮不上那头,也顾不上这头啊!<br>[飞鸿上<br>冷艳 飞鸿表哥!<br>飞鸿 冷艳?十几年不见啦,如今你已变成一个小美人了,想当年,还只是一个爱哭爱闹的小胖丫头!<br>冷艳 表哥也变多了!<br>飞鸿 对了,冷艳,南边的情形怎样?<br>冷艳 一片漆黑,反不如北平来得明朗。<br>飞鸿 是吗?也许漆黑是刷新颜色的开始呢?<br>冷艳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要把我的文章写得不黑就行了。<br>飞鸿 冷艳,你希望政府是个什么样子?<br>冷艳 表哥,城外的共军快把整个世界都围住了。您还要我谈这些有什么意义。<br>飞鸿 非也,我只想换个渠道把这股奔腾急流的沸水重新疏通一下。<br>冷艳 伯父,国民党是在我们本土生根发芽的革命组织,我支持它,更支持您,而不管您这股沸水要怎样流,也不管它流向何处。<br>飞鸿 我坚信它会流到我们的桌上,变成一杯热咖啡。<br>汉明 如果是一杯白开水呢?<br>{金卫城上<br>金卫城 一杯茶也未尝不可!<br>冷艳 北平!<br>北平 小姨!。<br>  冷艳 怎么不来迎接小姨?<br>  北平 爸爸说小姨是从海上来的,肯定是海里的人,我又不会游泳,万一碰上大水怪,那怎么办?<br>  冷艳 不怕,有你舅伯保护你,你舅伯专捉大水怪。飞鸿表哥,听汉明说你最近逮了个大水怪,不过这只与众不同,打算把它一直养在家里。<br>  飞鸿 见笑,表妹见笑了,我除了年岁尚大,谈谈恋爱不犯法也不违党规吧。<br>  冷艳 那你可要注意点,说不准就是一只大水怪。<br>  飞鸿 哼,(轻蔑一笑)如果真是一只大水怪,我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它。<br>  冷艳 如果这只大水怪并不想伤害你,而本意是要把那片海水搅和得更加清澈呢?<br>  飞鸿 但愿它能搅和得清澈一些,就怕翻起许多死鱼。<br>  北平 舅伯,死鱼不好吃,要么就捉活的。<br>  飞鸿 好的,北平这话说得极是。活捉总比死鱼好,是吗?冷艳。<br>冷艳 嗯——(不愿多说,偷偷瞟了瞟汉明)<br>  金卫城 好了,把小少爷带下去。(仆人上来,牵走北平,鸣鸣也跟着走出)<br>  冷艳 北平,你先一个人玩一会儿,小姨给你买了个文具盒,放在你妈妈那里,你回家就有了。(北平不快地离开)<br>飞鸿 表妹,你先说说吧,你是怎么打算的?<br>冷艳 可能忙完了这一阵子,我要考虑出国。飞鸿表哥,你有过出国的想法吗?<br>飞鸿 第二次出国?<br>冷艳 不错。<br>汉明 前一次是为了理想,这一次又为了什么?<br>冷艳 也可以是为了理想。<br>金卫城 出国也未尝不可!政府支持不了多久了,我始终不是中山先生的忠实信徒。就算他们要把整个世界倾覆,(指指城外)我金某人应该依然顶天立地,把自己的脚紧紧地踩在我们的理想之土上,笑看沧海桑田,捕捉晚霞中最美的云彩。可现在,我慌了,我是一个老军人,老三民主义者,我为我找不到自己的土壤而羞耻。更何况现在还只是让北平添加了一点紧张气氛,而我要向你们这些晚辈询问后路,我还真连无党派都不如。<br>  飞鸿 爸爸,(激动得站起来)政府不会垮台,就算是垮台,我宁可被它的基石埋葬,也不跳出去。<br>  金卫城 飞鸿,(招招手,示意飞鸿坐下)为什么你不是一个富裕家庭里的纨绔子弟?为什么我不是一个高雅平淡的士大夫?为什么你要是我的儿子?为什么我们要同时留在这个古老发霉的都城里?<br>  飞鸿 爸爸,您应该有您自己的价值,您可以不用考虑任何人,您可以把我当成陌生人,最多是一个能够多看几眼的陌生人。<br>  金卫城 (摆摆手,眉头紧蹙)人非圣贤,圣贤都有七情六欲呀。<br>  飞鸿 爸爸,儿孙自有他们的福气,您不必为我担心。<br>汉明 飞鸿,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在哈佛的时候,是怎样认识三民主义的吗?<br>飞鸿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的空气活跃得像火山爆发前的大地,我却每天望着北平发呆。满世界都是污浊的尘土黄沙,我的眼睛睁着却看不清前方。直到那天看到你,在黑板上赫然写着一个题目——反驳寒家出英才,然后开始慷慨激扬地演讲。旁边的人慢慢地散了,走远了,他们要去人人都说好的地方,还不住地问,那人是谁呀,那个愚蠢的快被黄沙埋葬的年轻人是谁啊,我不愿离去,我要看清楚他的面貌,这样,我就认识了你,汉明。我艰难地在黄沙上行走,终于绕到了你的身旁。我身兼两职,一是要帮你清除埋在你身上的沙土,二是要和你一起把沙土撮到车箱上。我艰难地在沙丘上缓缓地移动着脚步,终于绕到你们的身旁?<br>   汉明 就怕我们碾碎的是自由女神像,带回的却是煤渣。<br>  飞鸿 就像你从哈佛带来的张寒燕,现在成了我们的掘墓人。<br>汉明 (皱皱眉头,把烟蒂放在烟灰缸里压火)飞鸿,能有掘墓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谁都要死,这总比死无葬身之地要强的多。<br>  飞鸿 是吗?我先叫他的弟弟张寒秋有个安稳的葬身之地。<br>   金卫城 这个张寒秋又是谁?<br>汉明 爸爸,他不过是个被捕的共产党,不值一提。<br>[鸣鸣上<br>鸣鸣 谈得差不多了吗?饭菜都准备好了。<br>金卫城 飞鸿啊,你和汉明先去吃饭,我还有事想跟冷艳单独谈谈。<br>飞鸿 好,爸爸。[其他三人同下。<br>金卫城 怎么样?<br>冷艳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司令,果然不出你所料,梅馨已经开始行动,看来共军又早我们一步下手了。<br>金卫城 怎么样?<br>冷艳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司令,果然不出你所料,梅馨已经开始行动,看来共军又早我们一步下手了。<br>金卫城 只怕这次我们真的是大势已去了。<br>冷艳 司令请放心,就是没有希望,冷艳也要争一争,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br>金卫城 千万谨慎,不得卤莽。<br>冷艳 是。(想起了什么)怎么扮你的侄女这么容易?她们谁都没有察觉。<br>金卫城 十几年不见了,都不记得了。<br>冷艳 梅小姐,即便不是我,也自会有人送你上路。<br>                                                  (幕落)<br><br><br><br>

冷月倾城 2005-3-20 16:09

这只是我的一点个人的想法<br>也不知这个想法是否妥当<br>希望团长和大伙儿提点意见<br>不知社团里还有谁对这戏有兴趣<br>能够集思广益是最好的了<br>

梁盼盼 2005-3-20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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蹩脚的戏子 2005-3-20 21:33

我想应该再磨合一下!还有大改的必要!!

梁盼盼 2005-3-21 14:55

我说,米娜,我真的很佩服你,连男角色你都能改成女的。我除了祝福你之外,略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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