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遗失的美好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是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王菲〔暗涌〕

为了聆听音乐，我已经付出了很多。最早的砖头式老AIWA卡带机，索尼超薄卡带机两台〔型号分别为ｗｍ－ｅｘ７（机王）、ｗｍ－ｅｘ526、〕，索尼CD随身听ｎｅ－10还有索尼网络随身听ｎｗ－ｅ7；耳塞有ａｉｗａ的V741,SONY  的ｅ888ｓｐ、838ｓｐ，建武的一些老耳机，还有我最喜的B&O－A8。这些美好的东西，是我最心爱的东西，对待它们就像对待她们一样。

然而悲剧似乎总爱降临到我头上，老爱华早就罢工了，接着是机王EX7只能较正常播放一面卡带，播放另一面的时候音质扭曲严重。高频和低频的末端有出现颤音现象，整体音色变薄了，不像以前那么立体感，就像在一个平面上演奏，缺乏空间感和真实感，哎，这对我来说真是无情的打击。来，来，来，插播机王广告：

1997年，SONY推出了她的新一带顶级单放机，WM-EX7，可算是SONY真正的极品单放机！！！
    WM-EX7一台真正意义的顶级机，EX7的机芯依然沿用了用了考究做工精湛的合金钢机芯，光电管和反光转盘相结合的停机保护也继续沿用，而翻带臂更改用锰钢制成！！！所有这些使W M-EX7的本体有180克重！
    WM-EX7之所以被称为真正意义的顶级机，是因为EX7比EX5还漂亮，线控也更好WM-EX7的机壳由铝合金制成，直立机子，在机身左侧是由机床抛光出的一宽一窄两条斜纹反光面，十分强眼。机身中间略下方有一圆形透明窗，机身左上角是斜纹抛光的S ONY标志，左下角是突起的wlakman字样，机身反面的双斜纹抛光在右侧（于正面相对应），左上角是斜纹抛光的SONY标致，整个左侧则由下向上是较大的突起的w alkman字样。机身的拐角处都进行了圆滑的弧型过渡，机身的右边整个是一根银色的合金（不是铝合金）饰条，那就是OPEN，不知道的根本打不开机子，本体的带舱是由不锈钢制成的，正面的机壳就固定在这不锈钢拖架上。机身的左边有一个开关，是D OLBY，这是该机唯一须在本体调节的功能。机身上边是控制区，包括：VOL（MIN　AVLS，NORM，MIX），HOLD，OPR。
    这个OPR键充分反映了WM-EX7的全逻辑操控

接着说ｎｅ10，先是充电底座失踪，再是偶尔罢工无法读碟，真是让人心寒。ｅ888ｓｐ那晚上课的时候，借给隔壁的女同学，还我的时候，右边的耳机柄被扯拉断了，眼看耳机单元牵着附着其上的连接线，像吊死鬼一样吐着舌头，那一刻，我心如刀割，就像失去了亲密的战友。而同学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噢，再去买一个吧，几块钱而已。”我差点当场吐血，ｅ888ｓｐ耶，ｃｏｍｅ　ｏｎ，ｃｏｍｅ　ｏｎ，广告同样精彩：

ONY索尼发烧极品级入耳式耳机MDR-E888 
·“入耳式”（In-The-Ear）超轻设计 
·16毫米驱动单元 
·生物纤维振膜 
·细软的耳机线 
·时尚耳机盒 
·线形晶体氧化铜耳机线内芯 
·高能钕磁铁； 
·镀金L型插头
频率响应       8-27000Hz
最大承受功率   50mW
耳机特性声压   108dB
阻抗          16欧
重量          7g

MDR-E888SP一直以来都是CD随身听和MD随身听发烧友最津津乐道的耳机之一，作为索尼耳塞式耳机的最终极的产品。它使用特殊的柔韧性软管包裹导线,纯度极高的铜水晶作为信号传输介质配合镀金接口，不仅可以抵御外界的侵蚀,还可以减少信号传输中的损耗；16MM的驱动单元能提供更加深沉的低音，加上SONY在高音方面的”造诣”，聆听是犹如仙乐飘飘。
    E888是一款Hi-Fi级的耳塞，与众不同的是它采用生物纤维振膜，可以达到全范围声音频率响应：8HZ-27KHZ.由于这个原因新买的MDR-E888需”煲”即经连续播放48~72小时后(适中音量)，耳塞各部件才能完全舒展开来，达到理想的工作状态。

就我个人而言，最喜欢的是８８８的低频表现，虽然量感少了点，但是下潜是我听过耳塞中做得最好的，下潜很深，很有弹性（爱华V741和A8都不及），煲开后的８８８音色圆润，三频衔接顺滑（这点比A8强），其缺点也不是没有，音场略窄，音染比较严重，像是炒菜的时候添加了过多的味精，变得很悦耳，尤其听女声，绝了！不过听久了会腻的。但这也是因人而异，或许有的发烧友就喜欢这飘忽的味道。８８８还有一个缺点就是不适合听摇滚，据说是因为振膜较脆弱，经不起长久的摇滚低频的折腾。不过我倒是经常用来听摇滚，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且继续说建伍，两个早年前买的耳机，一大一小，型号我已经忘记了，如今已坏，出声很小的样子。就不再多说了，接下去要说的就是B&OA8，还是照例插播一则广告吧：

A8，最大的特点是音场很宽，无论上下还是纵横；高音很亮，像是一把磨得锋利的宝剑，见血封喉。低频弹性还是很不错的，速度快，就是很猛的感觉。中频不够突出，所以听起来感觉都是高音都在飘。

不过听古典乐和现场演唱会是A8的强项，A8现场感很强的，因为其对乐9的定位很准，指挥者的位置，大提琴的位置，小提琴的位置，甚至连你坐在第几排听都可以感受出来，这就是A8的实力，独一无二。

现在说说最可怜的，遭遇最悲惨的网络随身听ｎｗ－ｅ7吧，讲正题之前先让我们见识一下它的面貌吧：

ｅ7是很早的产品了，功能简单，只有64M，在如今ｍｐ3、ｍｄ的浪潮中肯定早被人忽略的，不过你朴实的声音，既不亮丽也不暗淡，很饱满，尤其中频，搭配耳机A8，刚好互补了，是我最得意的组合了。

可惜，陪伴了我2年的ｅ7，最终还是要离开我，永远的离开我，就像那道夕阳，最后渐次熄灭了，黑夜到来，而永远不会再升起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秋夜，窗外有风呼啸而过，一片萧条的感觉，就像有无数鬼影笼罩着整座办公大楼。下班时间早就过了，我还在加班，为第二天的会议准备材料，到了19：30，终于完成了，于是换了几首歌曲装入ｅ7中，然后就回去了，经过走廊的时候，看了楼梯边的那个卫生间，突然人有三急，就走进去了，刚好里面的灯坏了，于是我在黑暗中高歌一曲。完事的时候突然手臂一扯，碰到了耳机线，由于ｅ7是放在口袋的，并没有挂在胸前，就被从口袋中拉出来了。只听“咚”的一声，借着月光我看见一道光亮起，我知道ｅ7已经滑入坑内，再摸摸口袋，空荡荡的，只有A8还挂在我的耳朵上，当然，它已不会再唱歌给我听了，原来连接着ｅ7的插头此刻就孤单的垂着，在空气中轻轻荡漾，似乎在挽留什么，然而，悲剧既已发生了，悲痛难免之余，我还是没有一点流连的走出了卫生间，骑车回家了。一路上，没有音乐陪伴，好难受，好不习惯，我想我要尽快再搞台音源了。

 

那张发黄的黑白照片

 

那张发黄的照片。 也有它的名字--《某人的二十岁生日》。

那张泛黄的照片。 我是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博客上偶尔看到的。

说是偶尔。 其实不然。 那是类似于爱屋及乌。

缘乃被她撩人的文字所共鸣。 于是开始关注每一个角落。

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许久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

一样煽情是文字 。带点颓废。 又有幽默。

那张灰黄的照片 。上面画的是四个年轻的女子 。

其中一个刚好二十岁吧。 她们都笑得很灿烂 。一个戴着眼镜。 一个眯着眼睛。

 那张褐黄的照片。 底色只是黑与白 。黑的是桌面。 头发。 影子。还有杯子里装的液体。

 白的只是烛光以及它反射的光芒。

 这张黑白的照片。看它的时候。 突然有种感伤 。追忆。 彷徨。珍惜。 思念。

 拥有 。梦想 。宽容 。直觉。 挚爱。 深情 。心事。。。

我想照片的主人多年后再拿出来触摸。 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腐蚀 。

不能言说的伤。 长满茧子的手背 。麻痹了痛的感觉 。却挤出冷冷的笑 。

PS.我喜欢翻翻旧东西 。因为包含了自己当时的情感。 如今又将它重新释怀。

2005-11-19

妮之恋

那是公元二○○五年的秋季，都说秋天是个惆怅的季节，确实如此，惆怅得只要听见枯叶的摇响，就认为是凄婉的破碎的音符，从天而降，横七竖八落得大地白茫茫的一片，那是被上天遗弃的旋律，那是云的控诉，风的泪痕。 　　一个阴霾天气的傍晚，我抬头仰望，却发现自己爱上了整片秋天（空），远处的乌云正蔓延开来，越来越近，近得要遮住了我的视野；而色彩也凝重得像要跌落下来，滴进我的眸子。天际的一抹绯红的彩霞，借着夕阳最后一道光芒，像就要熄灭的火把，做最后的卓然燃烧，看着看着，我的心里搁下了一块阴影，聆听沉寂已久的心情，清晰透明，就像是美丽的风景，总在回忆里才看得清。 　　曾经以为自己不再相信爱情，记忆中支离破碎的爱情影像，每当回忆的时候，我的脸上总是挟带着一丝丝无奈与冷笑。说谎、忧郁、忘记，她的谎言，我的忧郁，你的忘记，我这个简单的人，感性的像一个女子，而偏女性化的性格，注定我的感情世界，不是爱得轰轰烈烈，就是被伤得面目全非，几近疯子。所有的爱都只能是一个结果，而我的爱偏偏就是后者。我虽早有心理准备，因为在我的生命中，那些美好的东西从来都只是过客，但在现实面前，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滴下来，风吹干了泪痕，心碎了却无痕。 　　**渐有了听不见声音的o感，四周是一片被凝固住的水底，有寒冷的水汽氤氲其中，漠然没有回响。日子在一层层延续，每一天是一个边缘，一页页跨过，像涉水深潭，有无限下坠的不自知。有浮动波光的青垂倒影和自己茫然无着的禁锢。 　　如往常一样的网上游荡，自从极品音乐论坛暂时关闭以后，我就没有到其他音乐论坛去下载歌曲，因为在我的收藏夹中只有“极品”。离开极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有极品的日子，上网的时候总感觉是在虚度年华，没有冲浪的感觉，没有迎风释怀的恬然，只有如站在沙滩上，海浪的尽头，依着最后一点力气，将你的脚丫吻湿，痒痒的感觉，弱弱的让年轻的我像是一个老态龙钟般困顿，伏下身来，蹲下身来，蜷起身来，都不能准确地找到自己的位置，闭上眼睛，却不能睡着。心内空旷冰凉，寂静幽暗，没有诉说的源头，没有依靠的软弱，只是独自，只是困顿，并且厌倦。没有音乐的日子我是寂寞的。回避事情的发生，回避对紧张、焦灼和企图、委屈的忍耐，回避关心，也回避伤害。所以当我在百度输入“音乐论坛”并用鼠标按下搜索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和生命得以延续的源头。果然……       　　——放肆音乐论坛，出现在页面的最顶端，好一个“放肆”二字，与我的性格相对，听音乐就得有肆无忌惮的气魄，乐以修身，文以养德，放肆的聆听，放肆的叛逆，放肆一切可以的放肆。那些教条主义，墨守陈规，禁锢得让人要重生。人生难得放肆。 　　简洁的界面，几大板块：华语音乐、西乐漂漂、日韩乐坛、摇滚音乐、音乐心情（原创写作区）……我的目光逗留在“音乐心情”，打开一看，里面多是注册会员的原创心情故事。突然有了也写写自己音乐历程的冲动，贴上去，就当作我这个新人给旧人的见面礼吧，说写就写，时间追溯到初中，从张信哲、西城男孩、迈克尔杰克逊到莎拉布莱曼……这些记忆我耳熟能详，听着撒拉布莱曼的《ｏｎｌｙ　ａｎ　ｏｃｅａｎ　ａｗａｙ》（咫尺天涯），很快我就写完了长长的一篇回忆自己音乐历程的文章，趁热打铁，立马贴到了“音乐心情（原创写作区）”，顿时快乐得像一只脱笼的小鸟，有种重归大自然怀抱的感觉。 　　没有期待，没有憧憬，就像生命中没有单纯的等待与盼望。只是纯粹的纪实，借题发挥，挖掘出自己心底早有的想法，当时只是朦胧，如今终于明了，打开天窗，犹如柳暗花明。试问管理人，却道文章不错，知否知否，应是心灵一透。受到表扬，心里自然高兴，高兴之余，也要戒骄戒躁，决心再接再厉，写下更多美文，属于自己的情感音乐故事。那几天，我做梦都会欢笑着醒来，当时我终于确定自己已经疯了。 　　第二天，一个ID叫bettynini的回帖了，她是这样回复的：“如果说缘份你信吗？如果说我和你的音乐历程基本是一样的你信吗？我小学5年级第一次接触流行歌曲时就爱上了阿哲的d音，一直到现在。高中开始爱上了欧美音乐，爱上了WESTLIFE的声音，一直到现在。如今上大四的我，除了阿哲和西城男孩，更爱上了轻音乐，爱上那种大自然的声音，一直到现在。” 　　是的，一直到现在，我都喜欢我所喜欢的音乐，我也是很守旧的人，从开始到现在，从现在到永远，一如既往，此情不变。 　　这是我第一次在网络上遇到跟自己志趣相投的女子，事实上在现实生活中我是多么希望可以偶然相识这样一个女子，为了共同的生活理想，走在一起，朋友也好，恋人也好，那都将是人生一大乐事。她说她很欣赏我的文章，我也说她一副可爱的样子。而随着了解的深入，我们都知道了对方感情道路的坎坷，一样会在夜半歌声的深夜，用音符轻舔着早已愈合的伤口，痛并快乐着。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阿哲的《直觉》：“心，是一个容器……因为我太想念你，所以才害怕，这孤独大得不着边际……直觉我们应属于彼此，否则……”喜欢张信哲音乐的人都是相同的，无论男女，都是感性的，都是很重感情的，都是情感细腻的，否则他（她）不能体会出歌曲中所隐含的情意，而阿哲高亢清澈极富感染力的音色像慢性咖啡般中毒，偷偷注入他们的听觉神经，听着听着，更加感性，更加自恋，要恋爱了，要恋爱了，就要恋爱了。我想我只爱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活在自己的生活理念中，身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了，有点可悲，却更是骄傲。只有哲和音乐才是人生真正追求和属于的东西，而当这时，其他爱恨情愁，在阿哲的音乐中就显得很渺小了。 　　遇到她，那是一种尤如新恋情一般的强烈欲望。要是在现实中，我想我们一定会促膝长谈，谈笑风生间一切世事如浮云般飘散，又如春雨般滋润彼此的情怀。然而，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这就注定了我们将成为彼此相思的俘虏，那是一种超越时空的爱恋，我们仅仅通过网络、通过文字交流着情感，在电话的另一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可爱、调皮，她也可以感觉到我的真情，当我深情演唱阿哲的《我是真的》的时候，当我唱到“我是真的爱你，留在世界边缘呼唤你，用我不够华丽却是唯一坚持的声音的时候”，另一端的她是沉默不语的，她静静地倾听着，不发出任何声响，害怕打破了这如梦境般的美好，夜凉如水，而我们彼此的内心却是暖洋洋的，咖啡喝完，还有淡淡的微甘，爱情过后，还有余味，歌曲唱完，我似乎能感觉她的眼角不争气地渗出一滴眼泪，润湿眼底，也润湿了情怀，直觉我们应属于彼此，我们就这样私定终身，她叫我“星”，我喊她“妮”，一副暧昧的样子，眉目里似哭不似哭，还祈求什么说不出，陪着我轻吐着烟圈，到唇边，讲不出满足，你的温柔，怎可以捕捉，越来越近，却从不接触。茶没喝光就变酸，从来没热恋就相恋，陪着你天天在兜圈，那缠绕，怎么可算短。你为我编织的围巾我现在似乎已经穿在身上了，未能拥抱你，却仍然温暖。徘徊在似苦又甜之间，望不穿这暧昧的眼，似是浓，却仍然很淡，天早灰蓝，想告别，偏未晚。 　　至此以后，我们的生命中都出现了一个新的牵挂。我们天天互发短信，我每天中午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时间不长，不会超过一刻钟，我不善表达。虽然我们不能陪伴在彼此的身边，不能真正拥有对方，但我们已把对方当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我们每天都在一起生活，虽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就像每晚在手机的尽头，我们互相吻别，说些甜蜜的话语，俨然亲密恋人的样子，恋爱的感觉让我重新笑逐颜开，我不再是一个寂寞的人，不再总是忧郁缠身，和朋友在一起我也会开玩笑的插上几句，大家都说了变了，我百口难辩，其实我本来就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只是人生开始的一半遇到了一点挫折。这段日子，我才觉得自己像个年轻人，年轻人就得来段恋情。 　　昨晚，我披星戴月，一路风尘驱车（自行车）来到繁华的东街口，穿过南街小巷子，来到安泰中心，那里的夜市向来一片繁荣的样子，过往的路人将不大不小的街道挤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很难透过，置身其中，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空气都是暖的。夜市的两边还有很多店面，店面两旁的与街道垂直过道中，也有很多精美的小店，经营着各式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看得我眼花缭乱，屁股尿流失了魂。我今晚是来买饰品的，挂在脖子上的，基本已定买“玉”。买两块，一块送给妮，一块给自己。妮说要买两块一模一样的，跟星共同拥有，星只能照办了。从7点逛到9点半，我终于在一家名为“天下无双”的店铺里买下了一对玉，店主是一位30左右的女人，很是客气，也很有耐心，帮我一起挑选属于妮跟我的玉，她说玉跟人也是有缘分的，我竟傻乎乎的相信了。我是一个很挑剔的人，总是追求完美，所以我在店里折腾了好久，左挑右选，这个试戴一下，那个对照一下，最后终于敲定了两块看似一模一样的玉，圆玉，中间一小孔。选中的原因一来我喜欢线条款式简单的，不拖泥带水，二来此玉命名为“情侣扣”，光看这名字，就让我爱不释手。店主还帮我绑了一个漂亮的挂绳，刚好落到我脖子上合适的位置，还送了我两根其他颜色的绳子，另一块送给妮的玉装在了一个盒子中，暗藏了两根挂绳。临走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捏起挂在脖子上的玉，亲吻了一下它的光泽，就像是吻着你的芳泽。 　　回家的路上，我牵着车，走着，想着，笑着，爱着。夜空一片美好，月半圆，繁星点点。

2005-11-21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大洋百货门前，离圣诞还有一个多月，就开始慢慢搭建。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笔直的树干，凹凹凸凸，每一个皱褶都表示一个心愿，可是真的会实现吗？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稠密的枝叶，透不过一道光。叶子的颜色看上去很深，不是绿，不是黑，不是蓝，不是棕，只是教人看了心疼。像是望穿秋水的等待。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被镶上五彩的丝带，还有洁白的如雪花般的泡沫，像是就要融化了的冰雪一样，得赶紧挂上牌子，写上愿望，在背面吻一下，搭在一个牢固的枝干上，任由凉风洗礼。
还有圣诞树旁边的那个正在搭建的小屋，木头堆砌，简单的构造，连屋顶也只是由一片片木块拼凑而成，同样铺成一层雪白的泡沫，还有那小屋门窗，还有大洋百货一楼的橱窗，也都被点缀上了雪白的印记，写成ｍｅｒｒｙ　ｃｈｒｉｓｔｍａｓ字样，再在周围画几朵小花，还有五颜的喷彩，还有圣诞老人的影像，还有那红色的帽子。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还是跟去年一样的夜行的游人吗？还是跟去年一样吗？写上一样的祝福，写在一样牌子上，然后挂在一样的树枝上，在一样寒冷的冬夜，一样手拉手，一样呼出暖气，一样互相取暖，一样海誓山盟，一样享受节日的美好氛围，一样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不！早就不是了！这是另一棵，你看工人们还在搭建呢，不一样的线条，不一样的款式，不一样的高度，不一样的直径，不一样的色泽，不一样是情感蕴含。
　　还记得去年跟我一起挂上牌子的那个女孩子吗？记忆中只有她依稀的轮廓了，差点忘记了她喊我名字的声音；忘记了她喜欢吃鸡爪；忘记了她喜欢背一个背包，像小朋友去上学一样；忘记了她第一次主动拥抱我的情景，当时路边人来人往，我还说等人少了再抱吧，她的双臂已经搭在我的肩膀上了；忘记了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们说的都是题外话；忘记了一起在自习室学习时，她的手掌放在我手心的温度；忘记了亲吻的味道，口水都滴在衣领；忘记了眼泪的咸涩，在脸上打转；忘记了在湖边被风吹的感觉；忘记了分手的夜里，她哭泣的样子；忘记了重逢的时候，她的微笑；忘记了一切该记住的，忘记了该怎样忘记。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看着它，感叹人面不知何处，桃花依旧笑春风，感叹物是人非事事休，感叹月光如水照缁衣，感叹每逢佳节，感叹默然回首风云变，感叹一切改变的东西。
　　还是去年那棵圣诞树吗？不一样的人群，不一样的停留，不一样的结伴，不一样的心愿，不一样的牌子，挂在了不一样枝干上，一样的是明年的今天还会有不一样的人群来此，做一样的傻事。
　　只是诺言也许不会变，ｏｈ　ｇｉｒｌ！不变是你，永远是我，至少我们曾经在此干了一样的傻事，曾经爱过，又何必真正拥有你。而过几天圣诞来临的时候，又会有更多的情人来重蹈我们的覆辙。也许这就是爱情吧，没有谁对谁错，没有原则，没有定律，因人而异。就像那棵圣诞树，每年都会有新的一棵，人生也是，不同阶段都应该有不一样的恋情！只是有的虚幻，有的现实，有的真挚，有的虚伪。
　　还是去年的那株圣诞树吗？ｏｈ，ｎｏ！

2005-11-24

杂

 

工作

　　我假装给老板工作，老板假装付给我薪水。
　　当工作的目的不再只是为了纯粹的共产主义事业，当工作只是为了赚点钱，只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只是为了偶尔约会有基本的出场费……那么，工作就是单单的程序化的东西了，将不带有自己的个人情感，更没有伟大的理想抱负甚至兴趣爱好可谈了。这些违心的举动，机械化的操作已经把自己默认为金钱的玩物--老板手中的机器人。

 

玩笑
　　嬉笑之间，脸上的皱纹刻画出的是喜悦。华丽的词藻也许来不及经过大脑过滤，已迫不及待地随当时的气氛脱口而出
---纵情--言笑--幽默--或是暗地里的中伤--
说者无意，听着有情，造就的不愉快如吸血蝙蝠般暗藏，我不知，他不知，只有她知，于是心中有股怒气酝酿，并没当即爆发，因为当时的场面还是欢笑的。祸从口出，玩笑一个接一个，有的确实好笑，有的却是画中藏的那把刀子，那就不是玩笑了。所以开玩笑之前最好三思。

 

梦
　　夜里难以入眠，辗转反侧，思绪混乱。夜的宁静，纵容着白日的许多情感细节乘机胡乱在脑海中叫嚣，像要暴乱脱狱的囚犯，跃跃欲试，再严重一点就可能瞬间彻底疯掉。最后定格在一个姿势，睡着了。可余波荡漾，梦里寻它千百度，不同的情节被胡乱的编织在一起，自编自导自演，如现实般真实，会有惶恐、寂寞、谎言、自虐、情色。身边不一样的圈子的人，也会凑在一起，演绎一些故事，夹杂搞笑、打斗、伦理或是色情。现实中没有的会在梦里得到满足，只是你还是你，即使在梦中，你的性格也不变，这就是梦--梦境中的你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压力
　　压力尤如病痛袭身，梦里缭绕的是惊惶，如置身深渊，四周涌来的决堤的洪水，慢慢地掩埋过你的头顶，伴随着轻快温婉的钢琴声，还有小提琴的伴奏。待到完全掩埋在水中，苍白的脸、漂流的发、瞪大的瞳孔。仰望，天是蓝的，看不出一丝裂痕，可你的眉头，已布满乌云，身躯下沉，腰间像被杂草缠绕，越来越贴近水底，你的心和眼，口和鼻都被水亲吻，你都无法拒绝，无所依傍，动弹不得，无所遁逃。那是最温柔的灭顶，轻扬。最冰凉透彻的记忆，绝美。最遥远的誓言，渺茫。最流连凄婉的叹息，悔恨。那无法拨开的，那四面涌来的，是压力呀！工作、学习、生存、爱情……

 

2005-11-28

礼拜

 

这周末，我又回家了。当天天气暖和，如情人的体温。晴空万里，如碧海宁静。当晚刚好是周六，在街头遇到旧同学，她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点头、微笑、搭讪。分开时约好了晚上七点整在村里的教堂见，除了做礼拜外，还可叙叙旧。

　　其实我并无信仰基督教，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早年村里举行盛大的祭祀活动，我都不参与的，就算参与，也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心不在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还记得有次祭祀规定7天不许吃肉，这对我这个食肉动物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重大的打击。不过高人自有妙计，在朋友家（她全家信仰基督，所以不参与祭祀），偷吃了几块肉，弥补了心灵的空缺，要不这漫长7日，我不难受死。而我的另一挚友闻闻就已经很满足的样子。这还不是第一次跟基督教扯开关系，不过这次它倒是真的救了我一命，赐予我肉吃，所以我虽非教徒，但每次吃饭前也会暗自闭目祷告：“感谢主赐予我食物，祈求祝福，阿门。”这时，老妈看见的话，就会奇怪地说：“这孩子，是怎么了？！”我心底暗自偷笑，要是告诉你了，我岂不自讨苦吃。我深深知道，在这个信仰佛教的家庭，是不允许有任何违反宗教的言论的，记得有一次奶奶要我陪她一起去“泰山宫”，我坚决不去，还说了一些有违伦理的话，就被爸爸狠狠的批斗了，无奈之下只好前往，很不心甘情愿。那是一个类似寺庙的地方，只是没有和尚，光摆设偶像，大小不一，有的两人高，有的巴掌大，玉皇大弟、齐天大圣、黑白无常，各类神仙鬼怪，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我还清晰地记得上次进去烧香的情景：此宫正面有三道门，中间一道大门，两边两道小门，进去后，灯光昏暗，像是故意营造这种朦胧气氛一样，由于烟雾弥漫，故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些高大的木柱拔地而起，支撑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看不到柱子的尽头延伸到何处。走近一看，木柱上还刻有精美的图案，龙凤之类。而头顶的横梁更是少不了修饰了，人鸟虫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宫殿的正中央是露天是设计，像是一个小广场，月光正好透过这个天窗斜照进来。只见广场中央有一个大香炉置身其中，上面还插有许多香火，此刻烟雾正浓，烟气在月光的折射下，在空气中翻腾的样子清晰可见。宫殿的里边还有小间，小间门口是高高的门槛，得抬脚成90度方可进入，像是不可轻易进入的阻碍。进去后，只见里面搭建成小阁楼一样的造型，上面安置着各路神仙，有的表情温和如溪流滋润人心，有的凶神恶煞，看了直教人浑身打哆嗦。地面自然设有跪垫，供前来祭拜祷告祝福的人跪地时使用，记得当时我累的就坐在了上面，立马就被奶奶拉起来了，很严肃地说坐不得、坐不得，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而桌上各类祝福道具放置在相应的位置，也曾经被我把玩过，嘻嘻。当然少不了大小香火炉摆设。
　　每逢初一、十五，香火鼎盛得可熏出眼泪，尤其对于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门外汉来说，但对于那些修炼高深的资深信徒来讲，这已经是麻木的忍受了，就像鱼儿水中游一样自然。
　　其实我去泰山宫，多半也出于好奇，又带点小孩子玩闹的成分，如今，每当经过其门口，我都会不自觉朝里边瞄一眼，依旧光线暗淡，只有在有节目的夜晚，才会灯火辉煌，比如有戏子（闽戏）前来演出，还搭建了偌大的舞台，许多长椅摆设在广场上，座无虚席，场场爆满，而且角落也是站满了人群，有老公婆带着孙女的，这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被奶奶带过。什么都看不懂，只是闹，看他们乱舞，听他们乱唱，一副五彩缤纷、色彩斑斓的样子，除了妆化得浓，舞刀弄剑，还有几个空翻看了还不错外。也许这就是当代老年人的节目吧，自娱其中。也许当我们老的时候，我们的后代也会嘲笑我们这个时代的娱乐吧，一想到这，我就更能体会到奶奶为什么夜夜都去看戏了，而且在电视上看到有唱戏的节目（京剧），虽听不懂，只是看着里面演员熟悉的服饰、类似的强调，也能满足得微笑，入神，叫也不苏醒。
　　接着说在这个信仰佛教的家庭，是不允许有任何违反的言论，还是小时候，奶奶硬要托着我去求神拜佛，我不想去，还说我可不相信这些，就被爸爸恶骂了一顿，爸爸很少会骂人的，却为了迷信的事情骂我了，可见，在这个家庭，迷信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深入人心，这是受传统影响呀，还好还好，到我这一代终于要见鬼去了，我以后才不会干这些虚假违心的迷信，更不会教唆我的子孙重蹈奶奶的覆辙，啊，这是对列祖列宗的不敬，还是伟大的遗传变异呢，我想这应该是时代问题吧，就像以前一夫多妻制，现在没了，以前有怡红院，现在没了，以前闭关自守，现在早打开了。想到这些，我的心总算是踏实了许多，要知道，背负上不孝的罪名，多少有点罪孽，虽然我不屑这些，但人活着，总得看别人脸色的。
　　文章第二自然段说到“这还不是第一次跟基督教扯开关系”，那么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洗耳恭听吧。
　　在我读小学的三年级时候，当时对基督教还是知之甚少，只知道有“主耶酥”的说法，至于他从何而来，具体干什么的，就不知道了，也没有向大人打听，因当时的我只对过家家游戏感兴趣。后来不经意间听班上的几个女同学说到了“做礼拜”，当然了，没想到耶酥跟女孩子上扯上了关系，自然我也喔行巳ち耍??蚝芗虻ィ?信?⒆忧３镀渲小Ｎ矣谑遣?潘?且??歉?医彩鲆?值墓适拢?涫抵皇俏?烁??翘捉?酢Ｓ镏械弥??嵌际切磐剑??胰绱巳瘸溃??怯幸饧尤耄?投晕腋裢馊刃牧恕Ｊ獠恢?易砦讨?獠辉诰疲?谟诿琅??湟病２还?业挂菜忝话追压Ψ颍?仓?懒恕妒ゾ?返拇嬖冢?褂械桓妗⑸袷サ慕谈枰约靶磐蕉疾恍砣龌选⒋蚣艿鹊慕坦妗Ｓ谑俏医璐顺３Ｌ粜扑?牵?腥撬?牵?康彼?欠⒒穑?揖妥龀?/SPAN>“阿门”的手势，她们就不敢对我动手了，只是面如土色，而我心里是大畅快。小孩子就是这样，喜欢跟异性闹，而老师就偏偏安排我们坐在一桌，真是冤家路窄，那道“三八线”我至今记忆犹新，像是深深划在了心底一样，驱之不尽。
　　到了小学六年级，也算是毕业班了，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许多，是学校里面的大朋友了，言行举止也注意收敛了，也听老师、父母的话，真是乖得很呐。到了快初考的那阵，只见那几个女同学天天都在祷告，双手握于胸前，双目紧闭，一副虔诚的样子，真美呀！她们也都知道我无心入教，很早就没有跟我讲述基督教的故事了。直到有一天周末的晚上，我们上完补习课程，她们约好了去教堂做礼拜。
　　从学校到教堂是一段崎岖的小路，杂草丛生，还有各类野花，夹杂其中的是蟋蟀的欢唱，平添了几分夜的静谧。夜气晚风中突然转凉，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味儿，还有她们淡淡的体香，像是梦里缭绕的熟悉的香水味道，却洋溢着陌生的甜。
　　借着月光，我看见她们手拉手并肩走着，我盯着她们熟悉的背影，不敢走太近，怕被发现，就像电视中警察跟踪罪犯一样，这让我感到无比刺激。没过多久，就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建筑上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悬于半空，终于到了。
　　只见她们在教堂的门口停驻了一会，围在一块说了一些话，就进去了，我紧跟其后，推开半掩的门，探头进去，像是来到一个神圣的领地，我的脚步也踏得格外小心，深怕惊扰了里面的神灵。
　　这座教堂是一栋老旧阴森的建筑，四周了低音的松树，还有矮矮的葡萄藤，而走廊上挂着许多宗教的名言警句，还有一些陈旧的照片，像是历代教皇（牧师）的肖像。每当有风呼啸而过的时候，更是一片萧条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整个教堂是木头建筑，只有一楼的地面前一阵子铺上了水泥，二楼的天花板和地板也都是木头结构，沿楼梯一路上去，摇摇晃晃的，一点都不结实的感觉，让我有随时垮台的危机感，而走上木地板上，似乎有粉尘扬起，真是一个鬼地方。
　　在二楼的大会厅上，摆设着一个大讲台，平日牧师主持会议，就站在上面，张开双臂高呼的样子。而讲台前面放置着许多长椅，一排排，纵横有序，此刻我就是躲在最后那排长椅上，而她们则站在靠近讲台的地方，目光停在了讲台上空钉在墙壁上的十字架。看着它，让我想到了电影里的吸血僵尸，攀沿其上，可在空中飞来飞去，还披了一件威武的风衣，凶悍的眼神，还有长长的牙齿溢出嘴角，粘着鲜血。
　　且看美女们，她们正并排站立祈祷着，一样的手势，一样虔诚的样子，我在后面偷听着，不觉笑出声来，她们不安地回头，说时迟那时快，我已将头埋在了椅子下，用手捂住嘴巴，按奈住内心的激情，这种偷窥竟然让我有点犯罪感，像是心里打碎了五味瓶，不能言说的，异样的感觉。这让我打消了之前打算要现身的想法，将偷窥进行到底。
　　祷告完毕后，她们高唱圣歌，这四面飘来的神圣的音符仿佛弥漫了整个夜空，那煽情喔璐剩?袷交?那?诱嫒梦业哪谛挠辛似?痰奶窬玻?桓谢?艘谎??匙鸥卸鞯男模?榛瓴辉倨?欤?钡剿?抢肟?螅?也潘闪艘豢谄??缍衩纬跣眩?掖依肟?苏饫铮?幌氲饺丛诿趴谧采狭怂?牵?颐悄抗舛允樱??且桓龈龅纱笱矍颍?胰缇┚缋锏奈渖?谎??游枳攀直郏?⊥坊文缘厮担?/SPAN>“噔噔，恰，夜游中，散步中……”随后如一阵风一样刮走了。
以上就是我最初的基督教情结。后来上了初中，到了另一个小镇上，就很少再去村里的教堂了，不过跟她们还是保持了联系，那不再是孩子般的嬉戏了，而是带有几分成熟的味道，夹杂了扑朔迷离的男女情感。
　　还是回到文章开头吧，说是我跟旧同学约好了晚上7点在教堂碰头，当晚我特意早早就吃了晚饭，精心打扮了一下，6点半就出门去了，妈妈问我去哪里，我很潇洒地回答：做礼拜去。听得她一头雾水，不过对于这个神经质的儿子，妈妈早已习惯了，也没有再多加追问，只是吩咐早点回来。我背对着她挥挥手就上路了。
　　从家到教堂还是很近，顺着一条水泥路，拐个弯道就到了。那是一座重新盖起的教堂，现代化的建筑。地址就选在旧教堂50米的地方，有高高的围墙和楼顶宝塔一样的设计，还有一根长长的避雷针如一把利剑插在了最顶端，而楼顶处更是少不了大十字架的标志，比以前的更加尊严肃穆，让我想到了QUEEN摇滚乐队一张专辑的封面，黑色的背景，只露出歌手脸型和眼角的白色轮廓。
　　我推开大门，故地重游般，看着里面的一草一木，似乎还残留了当年的影子，走上二楼，那是宽敞的大厅，简单的装修，却打扫得很干净，只有一个女子在讲台边的钢琴上弹奏着曲子，我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静静地听她弹奏，原来我认识她，她是我小学五年级的同学，名叫黄巧婷，是一位矜持温柔的女子。话不多，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很少交谈。多年不见，她似乎更加漂亮了，她很丰满，变得更加有成熟女人的韵味了。她看了我一眼，好像认出了我，只对我一笑，然后腼腆地低下头，看来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害羞，不过这正是我喜欢的女孩类型。
　　“阿婷姐”我打招呼道，“还记得我吗？”
　　“当然，你是黄永星，讨厌，还这样称呼人家。”
　　“我觉得这样称呼更加亲昵。”
　　她只是微笑，继续弹奏钢琴，并唱起歌儿，让我神魂颠倒。
过了一会，来做礼拜的人渐渐多了，绝大多数是中年人和老年人，跟我约好的那个老同学不久也出现在了厅内，我肆意她过来坐在我旁边，唉，这里的年轻人真是少得可怜，差不多就剩下我们三还有点青春气息了。大伙围坐在一块，凑在一起，像是互相取暖的刺猬，只有阿婷姐坐在钢琴面前，因为她负责歌曲的配乐。
　　过一会，牧师在万众期盼的目光中，终于出现了，他穿着黑色的宽大的衣服，那双大手深藏在袖子里头，他踏着跨步走上讲台，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微笑。在我看来，牧师都是一些出类拔萃的男人，他应该了精巧的五官，特别的发型，就连说话的强调都应与众不同，而眼前这位牧师也确实如此，我特别喜欢他的眉毛，虽不浓密，却很有线条美，末端向上弯曲，精明威武，展露无遗。牧师喝令大家全部起立，先做集体祷告。
　　“耶和华啊，我的心仰望你。我的上帝啊，我素来倚靠你，求你不要叫我羞愧，不要叫我的仇敌向我夸胜。凡等候你的必不羞愧，惟有那无辜行奸诈的必要羞愧。耶和华啊，求你将你的道指示我，将你的路教训我，因为你是救我的上帝，我终日等候你。”所以你们祷告要这样说：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阿们！”信徒们应和着。我也只好跟着“阿门”了一声，虽然我是假洋鬼子。
　　牧师又吩咐大家坐下，接下来的内容还是按照程序般进行，唱圣歌，读《圣经》等。
　　大家每人拿一本歌曲本子，我也捧着一本。这时阿婷姐要大家翻到某一页合唱某一首歌，翻开来，是一首《欢乐崇拜歌》，一看乐谱不禁大惊，原来是《欢乐颂》！多么优美昂扬的旋律，流淌着感染人心的欢乐之情。原来《欢乐颂》是基督教的赞美诗，是基督徒的圣歌之一！于是情不自禁地唱起来：
　　快乐，快乐，我们崇拜，荣耀上主，爱之神。心如花开到主面前，主如旭日我欢迎。苦意愁云恳求消化，疑惑阴郁求散尽，永远快乐求主赏赐，旭日光华满我心。
　　主是永远赞美的中心，主所造物都欢乐；群星天使团聚讴歌，天地反映主光明；高山幽谷沃野森林，草场积翠波如镜，清歌小鸟清注流泉，唤起我们颂主心。
　　永远祝福永远尊荣，永远赦免永施恩，生之快乐，活水源头，欢乐安息海样深！主是父亲，基督是兄，爱中生活皆光明。求教我们怎样相爱，同享神圣大欢欣。
　　晨星引起伟大歌声，我们欢然来响应，父的慈爱统治我们，兄弟友爱系人群。我们前进歌声不停，奋斗中的忠勇军，得胜生涯，凯歌声里，恳求高举万众心。　　
　　原来赞美诗是这样的美。我们向主恳求什么？求怎样相爱，求永远赦免别人的罪过，永远向人施恩；求生命的欢乐，生命的幸福，生命的尊荣！耶稣基督啊基督耶稣，就是博爱！阿门！
　　唱完《欢乐崇拜歌》我们又唱了几首，这些圣歌，好像真的有某种魔力，让歌者心神安宁，也许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大家齐唱的情景下，在十字架的照耀下，总会有这种感觉吧。
　　唱完圣歌，接下来就是牧师给我们讲圣经故事了，我爱听，凡是故事我都喜欢听，无论虚实。
　　而今天牧师给我讲的是《诺亚方舟》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

神命诺亚造方舟

　　神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神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神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并昆虫，经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他们后悔了”。唯有诺亚在神眼前蒙恩。
　　神观看世界，见是败坏了；凡有血气的人，在地上都败坏了行为。
　　神就对诺亚说：“凡有血气的人，他的尽头已经来到我面前，因为地上满了他们的强暴，我要把他们和地一并毁灭。你要用歌斐木造一只方舟，分一间一间地造，里外抹上松香。方舟的造法乃是这样：要长三百肘，宽五十肘，高三十肘。方舟上边要留透光处，高一肘。方舟的门要开在旁边。方舟要分上、中、下三层。看哪，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火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我却要与你立约。你同你的妻，与儿子、儿妇，都要进人方舟。”凡有血肉的活物，每样两个，一公一母，你要带进方舟，好在你那里保全生命。飞鸟各从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的昆虫各从其类，每样两个，要到你里时，好保全生命。你要拿各样食物积蓄起来，好作你和它们的食物。”诺亚就这样行。凡神所吩咐的，他都照样行了。

诺亚进方舟

　　耶和华对诺亚说：“你和你的全家都要进人方舟，同为在这一世代中，找见你在我面前是义人。凡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七公七母；不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一公一母；空中的飞鸟也要带七公七母，可以留种，活在全地上。因为再过七天，我要降雨在地上四十昼夜，把我所造的各种活物都从地上除灭。”诺亚就遵着耶和华所吩咐的行了。
　　当洪水泛滥在地上的时候，诺亚整六百岁。诺亚就同他的妻和儿子、儿妇，都进入方舟，躲避洪水。洁净的畜类和不洁净的畜类，飞鸟并地上一切的昆虫，都是一对一对地，有公有母，到诺亚那里进人方舟，正如神所吩咐诺亚的。过了那七天，洪水泛滥在地上。当诺亚六百岁，二月十七那一天，天渊的泉源都裂开了，天上的窗户也敞开了。四十昼夜降天雨在地上。
　　正当那日，诺亚和他三个儿子闪、含、雅弗，并诺亚的一妻子和三个儿妇，都进人方舟。他们和百兽，各从其类；一切牲畜，各从其类；爬在地上的昆虫，各从其类；一切禽鸟，各从其类，都进人方舟。凡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都一对一对地到诺亚那里，进人方舟。凡有血肉进人方丹的，都是有公有母，正如神所吩咐诺亚的。耶和华就把他关在方舟里头。

洪水泛滥四十日

　　洪水泛滥在地上四十天，水往上长，把方舟从地上漂起。水势浩天，在地上天天地往上长，方舟在水面上漂来漂去。水势在地上极其浩天，天下的高山都淹没了。水势比山高过十五肘，山岭都淹没了。凡在地上有血肉的动物，就是飞鸟、牲畜、走兽，和爬在地上的昆虫，以及所有的人都死了；凡在旱地上、鼻孔有气息的生灵都死了；凡地上各类的活物，连人带牲畜、昆虫，以及空中的一飞鸟，都从地上除灭了，只留下诺亚和那些与他问在方舟里的。水势浩天，在地上共一百五十天。

洪水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