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布帘的缝隙间钻入房间,一寸一寸,徐徐推进。天空在后花园里如水一样冰凉清澈,而放出来的音乐似乎也饮饱了这种味道。在风里想不起昨夜的晕眩,而hope还在不停的变幻声音面容。暗淡的灰的和渺无边际的天空,不休不止漂浮下坠的云彩看着失去饱和度的颜色流线型放肆前行,一点一点的变质,像梦一样清淡的轨迹。衰落的花草还在招展,平常的忧伤像推土机,缓慢而无可阻挡。
昨夜的mazzystar在今天,声音依然平静的穿透肉体,添加了漂白剂的血液逐渐变成橙色,灰色,白色,一点一点的失去,忽略白天和黑夜的交替,无可扼制。窗户戏剧性的不透出一点光,整座房子和心一样下陷,泥土漫过窗台和屋顶。关掉灯,一片死寂。
黑暗从毛孔开始慢慢渗透。天气寒冷。蔷薇已经准备好的被子上面,所有人物没了白天的故事和精致。潮湿的春天让人处于盖与不盖被子的尴尬境地,我已经习惯在hope的声音里醒来,看见突然降临的大雾,而那正是白茫茫的黎明和纷乱五光十色的白天的起始。蔷薇的手指冰凉,即使放在被子里也没有温度,仰卧。没有形状,没有呼吸,没有康师傅和可口可乐,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升不到37度的体温,还有黑压压缭绕的mazzystar,我无法收拢她的声音,如同此刻我无法收集蔷薇的表情和梦境,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毫无区别。
血液慢慢凝固,而脑细胞在寒流里扩散,hope埋在地底的那张脸还是漠无表情,只有腹腔里的骨头在歌唱,一朵黄色小花聚集所有意象颤巍巍的开放,send me your flowers...suzanne,suzanne...不同的歌曲在缓慢流淌又重复。吉他口琴还有女人的声音,凌晨十二点起升腾明天的雾,没有存在也没有空间的升腾,轻柔而坚韧的笼罩,无法逃脱也无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