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我的泪的你的眼
这是我在网上看的第一篇小说,不知道如果形容看完后听感受,非常感动、异常悲伤,。。。找不出来形容词,我把它贴出来,希望更多的人看看这么优秀的网络作品。PS:作者居然上武汉理工大学的一个师兄。
自从我认识到不可能把天上的星星摘回家以后,我就确信小说一样的爱情故事很难发生在我身上。前者因为我长度有限,而后者是我长得有限。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可我自小到大一个模样,当然仅限长相一类的东西,这或许只能说明一点,我是个男的。
在看到了工大BBS上一则合租广告后我便打了电话过去。虽然从三层楼到余家头,就像旧社会突然实现了现代化,可我还是义无返顾地选择了外租。本想一个人住,可父母坚决反对,他们拿着钞票在我面前说,反对,于是反对有效。母亲说,一个人住不安全;可几个人住,另几个人就不安全了呀,这是霄小的原话。
有时也想为自己外租找个理由,可确实很难找。不过如同牙膏,或者自己亲身体验过的武汉小巴,只要用力挤一下,总会有余留的空间。也或是因为寝室洗漱台前的镜子,大的足够我看清自己的脸;寝室又在6楼,要是哪一天早晨没做好心理准备而看了镜子,又恰好看到了自己的脸,无奈又看的很仔细,从6楼的窗户到底楼的直线下坠过程似乎还能做道立体几何。
促使我打那个电话的原因,一是合租者也是工大的学生,二是要求是奇怪:男丑女靓。落款的姓名是柳风。电话也是他接的,等我说明来意,他劈头就问我的长相。我故作扭捏的说瞒丑,他随即追问怎个丑法。这确实让人生气,可更令我好奇。我说我丑得活在世上的确需要勇气,没想到他想都没想就说,不够不够,这还不够。我气得脑袋直冒烟,固然,我活在这个世上的确需要勇气,可很多人看到我的长相后也还活在这个世上,的确更需要勇气。那小子听了后呵呵笑了起来,说好,就你了。
这是在我闭着眼在寝室洗漱台前刷了22次牙后的事,那些天我一直感到牙齿不是特别舒服,后来发现我的蓝天六必治原封未动,而我的男士洗面奶没了。
房子就在3号门外不远,柳风第一次见我时拍了拍我肩说,恩,不错,长得不错。柳风是一个长得很阳光的男孩,所以跟他在一起的话很容易晒黑了自己,自惭形秽。他远远走来的时候显得很春风得意,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倍受女生追捧的家伙。他陪我去认了一下路,然后丢下钥匙就急冲冲地跑了。
我打开门进去,抬头却发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个一个女孩,她把手中的书放下看了我一眼。我努力地揉了揉眼,结果还是个女的。
我说不好意思,我走错房了,然后退了出去,待仔细观察了一番,确信无误后再次推门进去,我说不好意思,你走错房了。可惜我的热火劲儿没得到丝毫回应,她压根没理我。
我关上门走了进去,人家女孩子都没介意,自小的模样也让我积聚了不少的胆量。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接着在她右侧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能确定你没看错门牌号吗?
她不耐烦地抬起头,显得我打断了她的看书进程。可她不说一句话,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这样干瞪眼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我打小就没怎么树立信心一类的东西,于是我再次跑了出去,可我搞到大学,总不至于连数字都不认识。
想起一句老话,聪明面孔笨肚肠。如果来形容眼前这位,似乎正好。
你,知道《飘》吗?沉默了半许,她突然抬起头问我。
恩,我点点头。
哦,那你说说看。
这个,我挠了挠头,就是有风的时候什么东西在空中荡呀荡的。
我说完,她就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红着脸说真是抱歉,我翻译的不是很好。
笨蛋,那是一本书的名字,她爬起来冲我叫道。
哦,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刚才看到她从沙发上掉下来,我甚至还想去翻一下新华字典。
我喜欢瑞德 巴特勒,她继续说道。
恩,我小心翼翼地答腔着,他是个留学生吧?
我本想对她说虽然我长得不尽如人意,但心地还算是善良的,姑娘不用怕,不必这么急就来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是个老外。
可她没等我开口就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把手里的书扔了过来,你,看完了它再跟我说话。然后起身走进了一间卧室。
喂,我叫着,你真的没弄错房间吗?
她头都没回,砰地关上了门。可不多时又开了门,从里面飞出一本书。
我接过书一看,还是那本GONE WITH THE WIND 。
喂,我敲着她的那栓门,喂~~~~~~~~~~~~~
我没名字吗?她开门,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有!我说,那意思好象是我刚帮她起了一个名字一样。可你并没有告诉我呀。
叫我干什么?
这个,我说,一本书看两遍不至于要两本吧。我想,这丫头确实笨,小时候老师就教育过我们,一本书看两遍,那叫复习。
她楞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竟笑了起来,笨蛋,虽然我不想和你说话,但我还是忍不住要骂你,笨蛋,这本,是上,这本,是下,上和下,懂吗?
这个当然,我点点头,可不是嘛,放在上头的那本肯定是上,放下头的肯定是下,这上和下......我看着她的脸色越发难看,突然领悟了,我知道了,上篇,下篇,就这么简单。
砰,门再一次很响地关上了,接着里面是传出一阵闷笑。
柳风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行李都搬了来,当然兄弟们帮了不少忙,我很感激。可令我不解的是来帮我搬东西的兄弟确实不少,我的一组小音响竟然要三个人搬,这未免有些夸张。更夸张的是他们拍了拍衣袖拉着我说,走走走,吃饭去。我不饿,我看着一大堆人说。叫你去又不会强迫你吃,你只要付帐就好了。然后被众人推上“刑场”。
不过兄弟们到底还是有情意的,这在晚饭散会后能够充分地体现,他们显得很是谆谆教导,不厌其烦的向我解释牙膏和洗面奶的差别。
回到租借地,认真收拾了一下,然后到客厅看电视。待着那个女孩的卧室,灯始终亮着,可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也没见她走动过。
柳风回来的时候已经11点了,不过在这里,没有什么时间的限制,也就失去了早晚的概念。
来啦,柳风笑着走过来坐到我身旁,边换着电视频道,拍着我说。
恩,我点点头,一间卧室我进不去,是你的;一间卧室我不敢进去,里面有个莫名其妙的女的,所以,我只能住你隔壁那间了。
呵呵,柳风笑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女的?她叫霄小,林海,她可是要和我们住上一阵的,甚至3年啊。
你的意思是说她和我们,合租了这间房?
看来你比你长得更加聪明。柳风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这简直没什么好笑的,可看她笑得那么起劲,我也不得凑合着傻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