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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北平深秋》,希望晨雨进来看看

有关于《北平深秋》,希望晨雨进来看看

只是一点初步的想法,现在刚刚改动了前两幕,第一幕改动不大,第二幕换掉了一个人物,原剧的仁海,我改成冷艳,以国民党女特务的身份出场,假扮成金卫城的侄女,想与梅馨一较高下。原剧的二、三、四场我也想都压缩成了一幕。
第一场
时间:1948年深秋。 地点:国民党军队驻北平某部司令员官邸
人物:金卫城 国民党军队驻北平某部司令员
金鸣鸣 蒋锐的夫人,金卫城的女儿
蒋 瑞 字汉明,国民党某独立师少将师长,金卫京的女婿
蒋北平 蒋瑞和金鸣鸣七岁的儿子
金飞鸿 国民党军统驻北平联络站联络员,金卫京的儿子
梅 馨 金飞鸿的女朋友
  蒋北平 (坐在金卫城的腿上)外公,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金鸣鸣 北平,听话,再等等舅伯,你舅伯马上就要回来了。
  蒋北平 不嘛,我要吃饭。(蒋北平的确是饿急了,都快哭出来了,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
  金卫城 算了,边吃边等吧,走,北平,跟外公去餐厅。(话刚说完,佣人就把大厅的门打开了)
  蒋北平 舅伯,你再不回来,我们可要吃了。(一边叫喊着,一边向蹲在地毯上作拥抱状的金飞鸿飞奔过去,快到金飞鸿面前却停住了)
  金飞鸿 北平,怎么啦?(发现北平好奇地瞪着他后面的陌生人)(笑着站起来)北平,快叫阿姨
  蒋北平 为什么叫阿姨?
  金飞鸿 (把北平抱起来走向前)我来跟大家介绍一下。爸爸,这是梅馨。(然后走到蒋锐和金鸣鸣面前)这是我妹妹和妹夫。
  金鸣鸣 你好,梅小姐。哥,这下好了,以后可不需要我们为你的终生大事操心了,是吧?汉明。
  梅 馨 你好,伯父好。(先对着鸣鸣,又对着金卫城)
  金卫城 梅小姐好。
  梅 馨 伯父别客气,就叫我梅馨好了。
  蒋北平 舅伯,你怎么介绍他们,唯独就不说我呀。
  梅 馨 我早就知道你,你舅伯常和我说起你,你爱吃口香糖是吗,我今天给你带来好多好多。
  蒋北平 太好了,外公,你不准我吃我也要吃。
  金飞鸿 汉明,你怎么不说一句话,是不是又想起了许多往事。
  汉明 我的话都被我儿子说了,口香糖是从西洋来的吧,味道一定不错,谢谢你呀,梅小姐,只是口香糖只能放在口里嚼,千万不能吞进肚子里。知道吗,北平。(望着北平,眼角闪过一丝严厉的光芒)
  金卫城 好了,梅小姐来得正好,一起吃个便饭吧。
  梅馨 不了 ,我和飞鸿是吃过饭来的。
  飞鸿 是啊,爸爸,梅馨一直说要上我那儿看看去,今天我是一定要满足她的心愿。这会儿顺便先过来看看爸爸,在梅馨的眼里,爸爸威严得很哪!
金卫城 哈哈!要说威严,也决不是在家里啊。北平,你说对不对?走,跟外公一块儿吃饭去
[金卫城和北平下
[电话铃响。
鸣鸣 (接电话)哥,你的电话。
飞鸿 (放下电话)汉明,只有求你送一趟梅馨了。我站里有急事,梅馨,他的车技在西点军校就出人头地,今天你可以大开眼界了。
梅馨 太好了。
  汉明 (笑着边走边说) 不怕人头落地才能试一试出人头地,梅小姐,怕吗?
  梅馨 不怕
  飞鸿 妹夫,你可不能小瞧了梅馨,她可是个女中豪杰,胆色过人啊。你们慢聊,我站里有急事,先走了。
[飞鸿下。
鸣鸣 汉明,一路上当心点,我拣几样你平时爱吃的菜替你留着。
汉明 (点头)
[鸣鸣下。
梅馨 (见鸣鸣下去)姐夫,你好。
汉明 (猛然扭过头)按照正常的话,你很有可能成为北平的舅妈,我倒应该喊你一声姐姐,你又何来叫我姐夫?
  梅馨 姐夫,我是张秋寒的妻子。你说我不叫你姐夫该叫你什么?
  汉明 (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你是秋寒的妻子?(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说是秋寒的妻子?笑话,天大的笑话。
  梅馨 我知道姐夫你很不喜欢共产党,但愿你不会讨厌我,毕竟我们是亲戚。
  汉明 是吗,亲戚,我的亲戚都成了共产党的亲戚,你说你们共产党还有人性吗,它要剥夺别人家庭的天伦之乐呀,你不会又是一个剥夺别人幸福的所谓共产党吧?如果是,我希望你至少不要再把我当成你们的猎物,不要再拆散我的家庭,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梅馨 姐夫,我知道你还记着寒燕姐姐。
  汉明 梅小姐,我只求片刻安宁,我很清楚你们的部队就在城外守着,你们的一兵一卒我都了如指掌。
  梅馨 姐夫,寒秋在上海被捕了,你知道吗?想必你那大舅子没告诉你吧。
  汉明 什么(很诧异又马上恢复平静)寒秋也被捕了?好笑,真是千古绝笑,(冷冷地)这是他咎由自取,你知道什么是咎由自取吗,梅小姐,就像他姐姐寒燕,你听听,寒秋寒燕,多么好听的名字,还有你的名字梅馨,这都是多么孤直多么高傲的美名啦。你们不像我蒋汉明,一个在寒冬腊梅前俯首称臣的懦夫,你们每一个人的气节都比我高,因为你们是共产党,我只配生长在你们伟岸的身躯下面,你们天生就可以用一种不是鄙视人的眼光来鄙视我们,而你们希望用这种鄙视把我们变成你们所谓的人——
  梅馨 姐夫——
  汉明 梅小姐,请你让我说完。我十多年前和寒燕分手,就已经坚定地表明我也有我的信仰,也许我的信仰在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眼中算不了什么,或者它真的一钱不值,甚至污秽不堪,但那是我的生命,我的生命之火。你知道吗?
梅馨 我不想和你争辩信仰,即使我们有不同的信仰,我们也同是炎黄子孙;而你,依然是我的姐夫。
汉明 我相信三民主义,我去过美国西点军校。但我的力量依然单薄,我依然救不了我的祖国。而你们(掏出枪,指住梅馨的后脑勺)又比我们多多少呢?为什么我们有的毛病你们都有?为什么就不能让这比战争比所谓的统战工作更高贵一些?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各有所爱,让它自由发展而各有所得呢?为什么?为什么?梅小姐,请你告诉我。
梅馨 我无法回答你,姐夫,如果你想杀我,就请下手吧。我从不畏惧死亡,我只把她视作我的荣耀。可是你为什么杀我?仅仅因为我是共产党?
汉明 (收起枪)不!我下不了手,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飞鸿,他决不会有片刻的犹豫。梅小姐,我不是你姐夫,就算你是寒秋的妻子,我也不是你的姐夫,因为我和寒燕在十多年前就没有夫妻关系了。不过,你现在做的这个内线工作做得很好,飞鸿能够帮你,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对不起,我不能送你了,车还是让我的司机开吧。
  
  梅馨 蒋师长,(笑容可掬),你刚才在屋里不是说只有不怕人头落地才能出人头地吗?你现在怕了吗?
  汉明 (也一笑)是呀,看来你是不怕人头落地,但我是说你这样的人可以试一试出人头地,并不表示你一定成功。
  梅馨 是吗,姐——(连忙停住改口),对不起,我差点又把你的名字喊错了,蒋师长,我现在终于明白秋燕姐说的一句话,一个人的人格魅力往往大于他的政治魅力。我认为有时候甚至要远远超过。
  汉明 是吗?祝你好运。
  梅馨 谢谢,我先上车了。(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
  汉明 好走,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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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
(地点 蒋汉明寓所)
  金鸣鸣 (走进客厅)汉明,好不容易全家都聚在一起,爸爸原准备和我们商量一下后路,可哥又偏不逢时机地把梅小姐引回家里,弄得什么都没说成。哥又没事先跟家里打个招呼,惹得爸爸很生气。(边说边坐到汉明身旁)
  汉明 是呀,城外已经草木皆兵了,是要合计合计了。
  金鸣鸣 (把汉明手中的报纸拿到茶几上)汉明,我倒希望共军早点打进来。
  汉明 (眉头紧蹙,望着鸣鸣)别灰心,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
  鸣鸣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汉明,我真的希望他们打进来,越快越好。
  汉明 (望着鸣鸣,无言以对)鸣——
  鸣鸣 (打断汉明)真的,汉明,我发现你不爱我,也不喜欢我们的儿子。你知道吗,下午在爸爸家,你叫北平不要把口香糖吃进肚子里,我无意中看到你的眼神,你知道吗?那是刀子般的眼神,那种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汉明 (把鸣鸣搂在怀里)鸣鸣,你误会了,我是怀疑那个梅小姐的来历。
  鸣鸣 不,这样的眼神不属于你,对任何人你都没有过这样的眼神。汉明,你和秋燕姐姐有个儿子,那个孩子比北平大好多,你还深深地爱着他们母子。
  汉明 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们在美国分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回国没有,更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在何处。这你是清楚的。
  鸣鸣 不,汉明,就是因为你和他们这么多年未曾谋面,我越是觉得你对他们的感情与日俱增。共军围城后,我的这种感觉更是强烈万分,我总是告诫自己这肯定是胡思乱想,我也真的希望那只是在胡思乱想,可当我看见你今天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了。
  汉明 鸣鸣,你——
  鸣鸣 (打断汉明的话)不,汉明,(恫哭起来)你不爱我,我都能接受,因为我爱你就足够了,可你不能不爱我们的孩子,北平,我们生命和人性的延续呀,(身体剧烈地抖动,痛哭不已)死又怕什么,活又怎么样,如果你连北平都不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我们三个一起死了算了。
  汉明 (紧紧地把鸣鸣搂在怀里,泪水盈满眼睛)鸣鸣,你别这么说,我心都碎了,你明明知道我和你相恋到结合都是因为我爱你,并不是要你填补妻子这个形式。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离开过北京,因为我把北京和北平当成了同一个孩子。
  鸣鸣 (渐渐停止抽噎和耸动,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汉明)你和秋燕姐姐不是感情的问题,只是信仰的问题,是吗?
  汉明 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何尝不扪心自问.最初只是话不投机,后来我得知她加入了共产党,我们就完全在语言上解除了我们原有的关系,我本以为感情生活是没有信仰之分的,我本以为我可以坦然处之,可是我错了,直到我们分手的那一刻,我还在不停地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为感情放弃信仰?但是,后来我又发现,不仅是我做不到,寒燕也做不到。我们的爱因为信仰不同而冲淡,还是爱得不深,彼此找不到共同的信仰?鸣鸣,我无法回答自己,更无法回答你。
鸣鸣 汉明,对不起,是我多心了,我只是怕,怕你不要我和北平——
  汉明 (打断鸣鸣,搂进怀里,深深的热吻)鸣鸣,你知道不会这样的,你明明知道不会这样的,为什么要胡思乱想呢?我不愿再有第二次伤心了,你这么说,我的心都破碎了.(把鸣鸣搂得更紧)
  鸣鸣 秋燕姐姐很美吗?怪不得你和哥哥都曾那么深爱她?
  汉明 (微微一笑,抬头沉思片刻,轻叹一声)那只是一段回忆了,很美好,那时我们三个人是形影不离的朋友,仿佛她最终选择谁都理所应当。
  鸣鸣 为什么她选择了你,而不是哥哥.
  汉明 是飞鸿发现她是共产党的,他很严厉地告诫过我,可我觉得这并不妨碍我们的交往.
  鸣鸣 那你们的孩子呢?
  汉明 我们分手的时候他才三岁.(又叹了一口气)这些我都告诉过你,他说的一口标准的美国英语比我都流利.
  鸣鸣 好可爱的孩子呀.你再把他学汉语的经历说给我听听.
  汉明 我教他念中国的大城市的名字,有北平,上海,南京,武汉,还有沈阳,后来我把北平说成北京,他就问我北平和北京是不是同一个地方,他妈妈和我都吃了一惊,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只是Feel,感觉,我和他的妈妈当时都激动万分。
  鸣鸣 为什么?
  汉明 因为我们那时正好苦于给他找个中国名字。
  鸣鸣 我知道了,他叫北京。
  汉明 对。
  鸣鸣 原来北平这个名字不是爸爸一个人的意思,汉明,你不会离开我们,对吗?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金卫城和冷艳上
金卫城 哈哈!傻丫头,汉明他又怎么会不要你呢?
鸣鸣 (转过头去)爸?
金卫城 看看你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鸣鸣 (撒娇地)爸!
金卫城 快把眼泪擦擦,也不看看谁来了。
鸣鸣 (看到了父亲身后的冷艳,疑惑地)这是?
冷艳 (热情地)表姐!
鸣鸣 冷艳?哎呀,十几年不见,都长成大人了,认不出来了。
金卫城 冷艳也差点没认出你来。(笑)
鸣鸣 冷艳,你怎么来了?
冷艳 怎么?就不许我过来看看你和舅舅?
金卫城 汉明啊,我还没有向你介绍,这是我的侄女,冷艳。冷艳,他是你的表姐夫,蒋汉明。
汉明 真没想到,鸣鸣还媚阏庋??恋谋砻茫?br>冷艳 哼,早就听说蒋师长见多识广、气度不凡,没想到也有这样婆婆妈妈的时候!
鸣鸣 冷艳,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直来直去。
金卫城 汉明,这位冷小姐可是上海**报的记者,这次来北京,一是拜访拜访从前的旧亲戚,二也是有公务在身啊!
汉明 果然是才貌双全,汉明惭愧!
冷艳 对了,表姐,小北平呢?
鸣鸣 一大早就被隔壁的林阿姨叫过去玩,现在还没回来。
冷艳 我给他买了个文具盒。(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文具盒,递给鸣鸣)
  汉明 要冷小姐破费了,我代北平谢谢你 。
鸣鸣 你们慢慢聊,我去倒茶。
冷艳 有劳表姐了。
[鸣鸣下
冷艳 表姐夫,这边的局势怎么样政府还能撑多久?
汉明 哎,(摇摇头)我估计还不到一年!
冷艳 这么快?
汉明 我们昨天晚上还开了高层军事会议,各位同志各抒己见,各发牢骚,最后不欢而散,我恐怕这是最后一次高层会议了。
金卫城 冷艳,上海那边呢?
冷艳 上海不会比北平好,郁积很久的一颗大炸弹,就等一跟导火线。其实北平还好,总之是被共军围着,后路该怎么走,大家心里都有数,天知道上海是个什么鬼地方?都这时候了,还不痛不痒,叫人觉得异常苦闷,看见别人微笑都觉得恐怖,看不见的灾难才是最致命的灾难。
汉明 那就留在北京多住几天,暂不去上海。
冷艳 不了,表姐夫,此番来京还有公务在身。而且,我还打算抽空再回东北看看去。
金卫城 汉明,我刚才忘了跟你说,这位冷小姐,也和我们一样,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啊!已经多少没回去看过了?一想起来,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东北,多么养人的一块肥土啊。
[鸣鸣端着茶上来
鸣鸣 冷艳,你也有好些年没见着你飞鸿表哥了吧?
冷艳 表哥他现在还好吗?
鸣鸣 好,他呀,最近还找了个女朋友。
冷艳 哦?那真是恭喜他了。
鸣鸣 爸 ,时候不早了,我去林阿姨家把北平接回来。
金卫城 不,还是我去吧,一会飞鸿回来,该嚷嚷着要吃饭了。
鸣鸣 汉明,你陪着冷艳多坐一会。
[金卫城和鸣鸣下
冷艳 表姐夫,飞鸿表哥什么时候为自己找了个女朋友?
汉明 我也是前两天才见到的,叫什么梅馨。
冷艳 果然是她!
汉明 (吃了一惊)你们认识?
冷艳 表姐夫,难怪看你的眉头锁得这么紧,一定是因为这个梅小姐吧?她可是个共产党啊!
汉明 哎,真没想到,飞鸿的身边竟然还潜伏着一个共产党,还声称自己是张寒秋的妻子!
冷艳 这个梅小姐可不是小人物,不能轻看了他。
汉明 你怎么知道?你和她见过面吗?
冷艳 岂止见过?我们是同行,她以前是上海大公报的记者,的确是你的亲戚。
汉明 难道是真的,寒秋真的在上海被捕了?
冷艳 千真万确。他在上海已经被关了好几个月,要不是战事紧张,早就押到北平结案了。
汉明 这小子长得是个什么模样?我刚回国时见过他一面,现在都有点模糊了。以前常听寒燕提起他。
冷艳 表姐夫,你对寒燕他们母子还是有感情的。
汉明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只是寒燕既然加入了共产党,再深的感情,我也不得不抛之脑后啊。
冷艳 我虽然不了解共产党,可有一点你和我应该都很清楚,他们也是中国人,他们的故乡和我们的故乡一样,都留有我们共同的炎黄祖先的脚印。
汉明 是呀, 每时每刻, 生生不息。我并不是从内心深处反感共产党,只是那位梅小姐居然跑都我的家庭中,还虎视眈眈大言不惭地告诉我她是共产党。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冷艳 这个梅小姐也是迫于无奈,那时就见她为了解救寒秋而四处奔走,其实,她能来找你,还是我们报社的老社长提的建议。
汉明 哦?
冷艳 这个事情的突破口就是飞鸿,张寒秋偏偏是在北平犯的事,要是随便换个地方,倒好说,如今这个事谁说了都不算,非要飞鸿开一个证明,这原本是军统北平站的事,上海那边只不过是积极配合。
汉明 没想到她直接就跟我们的飞鸿联系上了吧?
冷艳 (轻轻一笑)谁都想不到的。
汉明 那时听寒燕提起他,还一个劲地说我有的气质与才华她弟弟都有,可当时他还是一个天真顽皮的少年,可他姐姐就那么看好他,我总在幻想我如果见到他,那会是个怎么情景。可现在,真是好笑,开天下之大玩笑!为什么他要像寒燕,要走这同样的路?
  冷艳 别说是他们姐弟俩,这个梅馨也是叫人难以理解。大报社的编辑不好好干,还要做兼职地下共产党。
  汉明 我看不是兼职共产党,而是兼职编辑吧,仁海,你说她怎么就不怕我向飞鸿告密,搞得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冷艳 那么表姐夫做过告密的事吗?
  汉明 的确没有。
  冷艳 这就对了,他看准了你是一个不会告密的人,因为你没有人格意义上敌人,也或许你根本就从未就没有过敌人。
  汉明 哎,他们都会找我的死穴,怪不得她那天一靠近我,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紧张。还真不是一个小角色。
冷艳 表姐夫,你还没有把这梅小姐的这是身份跟飞鸿表哥说吧?
汉明 飞鸿的脾气我再了解不过的,他是一个从不让感情掣肘理想的人,这一点他永远比我强。
冷艳 人各有志,人各有情,你们谁都无法挑剔。
汉明 我看即使这个梅小姐这么煞费苦心,结果也不一定就能把寒秋救出来。你还不知道飞鸿的为人,他是一个犟脾气,任谁说都没有用的。
冷艳 其实你现在不必为她担心,反而应该担心飞鸿。你知道飞鸿早就上了共产党的黑名单,是属于十恶不赦的一类,贯之以人民的敌人,所谓对人民犯下滔天大罪的敌人就是指的飞鸿这一类人。
汉明 哎,这该如何是好?我是既帮不上那头,也顾不上这头啊!
[飞鸿上
冷艳 飞鸿表哥!
飞鸿 冷艳?十几年不见啦,如今你已变成一个小美人了,想当年,还只是一个爱哭爱闹的小胖丫头!
冷艳 表哥也变多了!
飞鸿 对了,冷艳,南边的情形怎样?
冷艳 一片漆黑,反不如北平来得明朗。
飞鸿 是吗?也许漆黑是刷新颜色的开始呢?
冷艳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要把我的文章写得不黑就行了。
飞鸿 冷艳,你希望政府是个什么样子?
冷艳 表哥,城外的共军快把整个世界都围住了。您还要我谈这些有什么意义。
飞鸿 非也,我只想换个渠道把这股奔腾急流的沸水重新疏通一下。
冷艳 伯父,国民党是在我们本土生根发芽的革命组织,我支持它,更支持您,而不管您这股沸水要怎样流,也不管它流向何处。
飞鸿 我坚信它会流到我们的桌上,变成一杯热咖啡。
汉明 如果是一杯白开水呢?
{金卫城上
金卫城 一杯茶也未尝不可!
冷艳 北平!
北平 小姨!。
  冷艳 怎么不来迎接小姨?
  北平 爸爸说小姨是从海上来的,肯定是海里的人,我又不会游泳,万一碰上大水怪,那怎么办?
  冷艳 不怕,有你舅伯保护你,你舅伯专捉大水怪。飞鸿表哥,听汉明说你最近逮了个大水怪,不过这只与众不同,打算把它一直养在家里。
  飞鸿 见笑,表妹见笑了,我除了年岁尚大,谈谈恋爱不犯法也不违党规吧。
  冷艳 那你可要注意点,说不准就是一只大水怪。
  飞鸿 哼,(轻蔑一笑)如果真是一只大水怪,我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它。
  冷艳 如果这只大水怪并不想伤害你,而本意是要把那片海水搅和得更加清澈呢?
  飞鸿 但愿它能搅和得清澈一些,就怕翻起许多死鱼。
  北平 舅伯,死鱼不好吃,要么就捉活的。
  飞鸿 好的,北平这话说得极是。活捉总比死鱼好,是吗?冷艳。
冷艳 嗯——(不愿多说,偷偷瞟了瞟汉明)
  金卫城 好了,把小少爷带下去。(仆人上来,牵走北平,鸣鸣也跟着走出)
  冷艳 北平,你先一个人玩一会儿,小姨给你买了个文具盒,放在你妈妈那里,你回家就有了。(北平不快地离开)
飞鸿 表妹,你先说说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冷艳 可能忙完了这一阵子,我要考虑出国。飞鸿表哥,你有过出国的想法吗?
飞鸿 第二次出国?
冷艳 不错。
汉明 前一次是为了理想,这一次又为了什么?
冷艳 也可以是为了理想。
金卫城 出国也未尝不可!政府支持不了多久了,我始终不是中山先生的忠实信徒。就算他们要把整个世界倾覆,(指指城外)我金某人应该依然顶天立地,把自己的脚紧紧地踩在我们的理想之土上,笑看沧海桑田,捕捉晚霞中最美的云彩。可现在,我慌了,我是一个老军人,老三民主义者,我为我找不到自己的土壤而羞耻。更何况现在还只是让北平添加了一点紧张气氛,而我要向你们这些晚辈询问后路,我还真连无党派都不如。
  飞鸿 爸爸,(激动得站起来)政府不会垮台,就算是垮台,我宁可被它的基石埋葬,也不跳出去。
  金卫城 飞鸿,(招招手,示意飞鸿坐下)为什么你不是一个富裕家庭里的纨绔子弟?为什么我不是一个高雅平淡的士大夫?为什么你要是我的儿子?为什么我们要同时留在这个古老发霉的都城里?
  飞鸿 爸爸,您应该有您自己的价值,您可以不用考虑任何人,您可以把我当成陌生人,最多是一个能够多看几眼的陌生人。
  金卫城 (摆摆手,眉头紧蹙)人非圣贤,圣贤都有七情六欲呀。
  飞鸿 爸爸,儿孙自有他们的福气,您不必为我担心。
汉明 飞鸿,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在哈佛的时候,是怎样认识三民主义的吗?
飞鸿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的空气活跃得像火山爆发前的大地,我却每天望着北平发呆。满世界都是污浊的尘土黄沙,我的眼睛睁着却看不清前方。直到那天看到你,在黑板上赫然写着一个题目——反驳寒家出英才,然后开始慷慨激扬地演讲。旁边的人慢慢地散了,走远了,他们要去人人都说好的地方,还不住地问,那人是谁呀,那个愚蠢的快被黄沙埋葬的年轻人是谁啊,我不愿离去,我要看清楚他的面貌,这样,我就认识了你,汉明。我艰难地在黄沙上行走,终于绕到了你的身旁。我身兼两职,一是要帮你清除埋在你身上的沙土,二是要和你一起把沙土撮到车箱上。我艰难地在沙丘上缓缓地移动着脚步,终于绕到你们的身旁?
汉明 就怕我们碾碎的是自由女神像,带回的却是煤渣。
  飞鸿 就像你从哈佛带来的张寒燕,现在成了我们的掘墓人。
汉明 (皱皱眉头,把烟蒂放在烟灰缸里压火)飞鸿,能有掘墓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谁都要死,这总比死无葬身之地要强的多。
  飞鸿 是吗?我先叫他的弟弟张寒秋有个安稳的葬身之地。
   金卫城 这个张寒秋又是谁?
汉明 爸爸,他不过是个被捕的共产党,不值一提。
[鸣鸣上
鸣鸣 谈得差不多了吗?饭菜都准备好了。
金卫城 飞鸿啊,你和汉明先去吃饭,我还有事想跟冷艳单独谈谈。
飞鸿 好,爸爸。[其他三人同下。
金卫城 怎么样?
冷艳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司令,果然不出你所料,梅馨已经开始行动,看来共军又早我们一步下手了。
金卫城 怎么样?
冷艳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司令,果然不出你所料,梅馨已经开始行动,看来共军又早我们一步下手了。
金卫城 只怕这次我们真的是大势已去了。
冷艳 司令请放心,就是没有希望,冷艳也要争一争,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金卫城 千万谨慎,不得卤莽。
冷艳 是。(想起了什么)怎么扮你的侄女这么容易?她们谁都没有察觉。
金卫城 十几年不见了,都不记得了。
冷艳 梅小姐,即便不是我,也自会有人送你上路。
(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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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我的一点个人的想法
也不知这个想法是否妥当
希望团长和大伙儿提点意见
不知社团里还有谁对这戏有兴趣
能够集思广益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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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应该再磨合一下!还有大改的必要!!
让我死在戏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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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米娜,我真的很佩服你,连男角色你都能改成女的。我除了祝福你之外,略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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